胳膊卻被他拉住,夏紅纓被拉得一個回彈,撞進了他懷里。
霍南勛趁機抱住了她:“紅纓。”
夏紅纓想推開他,推不動。
“我是個軍人。”霍南勛說,“那種情況下,不管是誰,我都會把人送去醫院。更何況,她是霍磊的妻子和孩子,我不能棄之不顧。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夏紅纓繼續推他:“霍南勛,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她是故意的!”
“她怎么樣不重要,不離婚好不好?”霍南勛耍起流氓來了,死活不放開她,將她禁錮在懷里。
夏紅纓正想說話,盧清悠卻在遠處喊:“勛哥,勛哥!”
霍南勛總算松開了她,卻拉住夏紅纓的手不放,等她小跑過來,皺眉問:“怎么了?”
“你的領導來醫院看你!”盧清悠氣喘吁吁地說,“你還住著院,亂跑什么呢!趕緊回去!”
霍南勛:“領導?哪個領導?”
“好多領導呢!我們醫院的院長副院長也都來了,別啰嗦了,快走!”盧清悠伸手就來拉霍南勛的胳膊。
霍南勛卻不著痕跡地躲過,說:“行,我這就回去。”
盧清悠伸出去的手微微僵了僵,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又跟夏紅纓說:“嫂子,勛哥單位的領導來了,你和燕燕先走吧!”
“她們跟我一起。”不等夏紅纓回答,霍南勛一手牽著燕燕,一手拉著夏紅纓,往醫院走去。
跟盧清悠擦身而過的時候,夏紅纓看到她的眼神落在霍南勛牽住她的手上,滿眼的陰沉恨色。
她對霍南勛的心思,在霍南勛本人面前,向來隱藏得極深。
這會都顯露在臉上了。
想來,她眼看即將得償所愿,卻又發生了反轉,也是沉不住氣了。
夏紅纓沖她微微一笑,直接反握住霍南勛的大手,跟他一起走了。
霍南勛感覺到夏紅纓柔軟的小手竟然回握住了他,一股電流從手上直擊心臟似的,回頭看了夏紅纓一眼。
眼神,半是歡喜,半是愛意。
這樣的眼神,正是盧清悠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
他卻給了夏紅纓?
憑什么?
夏紅纓憑什么!
她盧清悠,有哪里不如夏紅纓?
不行!她盧清悠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既然他們鬧離婚了,那就證明他們之間有裂痕。
例如,那個吳興民。
想到霍南勛見到吳興民時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盧清悠眼神幾經變換。
到醫院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平時知性優雅的模樣。
趕在霍南勛三人之前進了病房,熱情地招呼說:“各位領導,他回來了。”
果然來了不少人,一共七個,病房都快站不下了。
夏紅纓認識其中三個。
祁廠長、魏大勇、李美蘭。
還有幾個,夏紅纓沒見過。
經過介紹,他們中,有醫院的院長、副院長,聽說廠長過來了,特地前來作陪接待。
還有兩個生面孔,是廠里的其他領導。
“廠長,師父,你們怎么來了?”霍南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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