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琛抽了口煙,冷笑一聲,目光更加涼薄,“在島上枝枝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完全有機會解釋清楚,為什么沒有這么做?”
付嚴將頭壓低,“家主,當時周圍都是小姐的賓客,在小姐的生日宴上,揭穿這件事情,小姐的顏面往哪擱,我怕她受不了,實在是說不出口,就想著讓夏小姐包容一下小姐,反正藍夜島已經是她的,而小姐什么都沒有。”
“你覺得這對她們兩個不公平?”
“屬下不敢。”
“不敢?”南榮琛抬頭,將煙蒂捻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付嚴,“你敢得很,從前我就知道你在婉婉和枝枝之間,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偏幫婉婉,人相處久了是會有感情,你偏幫她,我不怪你,可人要懂得明辨是非,而你已經把這四個字丟到九霄云外了。”
付嚴早就整個人冷汗淋漓,他將頭磕了下去,“家主,我錯了。”
“錯了?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愿意付出代價,承受一切家法。”
南榮琛冷笑了一聲,抬頭搖了搖頭,“家法是懲罰家里人的,而你已經不是了。”
付嚴猛然抬起頭,視線緊緊盯著南榮琛,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南榮琛這話的意思是……要趕他走?
他知道南榮琛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但南榮琛當初無論多生氣都不會趕他走。
而如今,他要趕他走了。
付嚴更加慌亂,膝行上前,苦苦哀求,“家主,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趕我走,我跟了您十數年,別趕我走……”
南榮琛抬起頭嘆了口氣,“十數年還養出一個跟自己不一心的人,這樣的人留著有什么用,滾,不準再讓我看到你。”
“家主……”
“滾!”
南榮琛怒氣十足,不留任何余地。
付嚴這次縱容南榮念婉,導致夏南枝受委屈,讓他失去珍貴的畫,這樣的人留不得。
南榮琛發了怒,付嚴不敢不離開,因為他太了解南榮琛了,他再求下去,改變不了南榮琛的決定,還會更加惹怒他。
付嚴抿緊唇,對著南榮琛重重地磕了幾個頭,才起身離開。
付嚴離開時,看到傭人匆匆抬著昏迷不醒的南榮念婉上樓。
南榮琛終究不忍心,還是救了南榮念婉。
可帝都沒有一家醫院敢救治南榮念婉,南榮念婉知只能被送了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