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真要動手誰心里都沒底。就在這時,江塵忽然開口了。
“行了,別演戲了,你們一起上也行,省得我浪費時間。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等會兒下手沒輕沒重的,斷胳膊斷腿可別怪我。”
這話說得狂妄至極。
但偏偏沒人敢笑。
因為剛才阿虎的下場,大家都看在眼里。
“怕個球!”那個小頭目一咬牙,率先沖了上去。
其他保鏢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二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向江塵涌來。
場面一時間亂成一團。
江塵在人群中游走,身形飄忽如鬼魅。
他的動作看起來并不快,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
一個保鏢揮著警棍砸來,江塵側身避過,順手一拳打在對方肋下。
那保鏢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另一個保鏢從背后偷襲,江塵頭也不回,反手一拳正中對方鼻梁。
那人鼻血噴涌,踉蹌后退。
還有兩個保鏢想要聯手夾擊,江塵一腳踢飛左邊那個,轉身過肩摔把右邊那個摔個七葷八素。
短短三分鐘,地上已經躺倒了十幾個人。
剩下的幾個保鏢,包括那個小頭目,都不敢再上了。
他們站在原地,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
這哪是打架,分明是單方面碾壓。
阿虎看著滿地的傷員,心里拔涼拔涼的。他剛才還覺得自己輸得冤枉,現在看來,江塵對付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用全力。
“四爺……”阿虎艱難地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小子不是咱們能對付的,要不先撤吧?”
白文氣得渾身發抖,“現在跑了我還要不要臉?白家還要不要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手下這些人完全不是江塵的對手。
如果再這么耗下去,只會平白損失更多人手。
“都退下。”白文沉聲說。
保鏢們如蒙大赦,趕緊攙扶著傷員退到一邊。
白文從三樓走了下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他穿著筆挺的西裝,即使是在這種廢棄的地方,依然保持著上位者的風度。
走到江塵面前,他停下腳步。
兩人的距離不過三米。
“江塵。”白文開口,聲音平靜,“你很能打這我承認,但你以為打贏了我的人就算贏了嗎?”
江塵笑著反問道:“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白文冷冷地說,“你殺了我弟弟,這筆賬必須要算清楚。今天你就算把我的人都打趴下又能怎樣?昌城是白家的地盤,你以為你逃得出去?”
江塵挑了挑眉,“誰說我要逃了?”
“那你還敢來這里?”“莫非你真以為憑一身蠻力,就能對抗整個白家?”白文眼神發寒道。
江塵搖搖頭,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從來沒想過要對抗白家。”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白文冷笑,鄙夷地問道:“把我白家得罪成現在這樣,現在又跑來跟我聊天?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我可沒那么說。”江塵聳聳肩,“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的?”江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