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趙彪冷笑,“再深的根也架不住有人要連根拔起,等著看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江塵的電話。
“喂老弟,事情辦妥了,棺材送到了,人也安全撤出來了。”
電話那頭,江塵的聲音很平靜:“辛苦了彪哥,白家什么反應?”
“還能什么反應?氣得要死,差點當場動手。”
趙彪咧嘴說到:“不過老弟你這招可真夠狠的,當眾送棺材簡直是騎在白家頭上拉屎。”
江塵輕笑一聲:“這才只是開始,今天謝謝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客氣啥,不過白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小心點。”
“我知道,彪哥你也小心,白家可能會找你麻煩。”
“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趙彪嘿嘿一笑,“對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等。”江塵說,“等白家自己亂起來。”
掛了電話,趙彪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走,回去喝酒,今天這場戲看得真特娘過癮!”
……
白家老宅里,葬禮還在繼續,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剛才還悲戚肅穆的靈堂,此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
賓客們雖然還站在那里,但心思早就飛了,都在琢磨剛才那場鬧劇意味著什么。
白遠山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臉色鐵青,白文站在他身邊,低聲說道:
“爸,您先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
白遠山睜開眼睛,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憤怒。
“給老夫查,那個姓江的到底是誰,還有趙彪,我要讓他知道得罪白家的下場!”
“已經在查了,但是姓江的很神秘一點線索都沒有,至于趙彪……”
他頓了頓:“趙彪在昌城經營多年,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真要動他恐怕得費點力氣。”
“費力氣也得動!”白遠山咬牙,“今天他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白家,明天就敢騎到我們頭上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白家還沒倒!”
“是,我明白了。”白文點頭。
他轉頭看向靈堂里的賓客,那些人雖然還站在這里,但眼神里的敬畏已經少了很多。
白文心中暗嘆。
今天這一鬧,白家在昌城的威望,恐怕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而這一切,都是江塵造成的。
……
葬禮在尷尬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原本計劃要持續到下午的出殯儀式,因為中途的棺材鬧劇,白遠山實在沒臉繼續主持,匆匆宣布結束。
賓客們如蒙大赦,一個個客客氣氣告辭離開,但轉身離開白家大門后,議論聲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白家這次是真栽了。”
“可不是嘛,葬禮上被人送棺材,這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們說那個姓江的到底什么來頭?也太狠了吧?”
“管他什么來頭,反正白家現在是騎虎難下了,要么弄死那個姓江的挽回顏面,要么……嘿嘿,昌城怕是要變天了。”
白文站在大門口,目送著最后一輛車離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