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白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叫白勇,平時負責管幾個小場子。
他這話一出,旁邊幾個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四爺,勝哥走了,您就是老爺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以后白家,就得靠您了。”
“四爺放心,我們一定跟著您干!”
“什么江塵不江塵的,有你在白家倒不了!”
白文聽著這些奉承話,心里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知道這些人不是真心擁護他,只是看他現在得勢,想抱大腿罷了。
如果換作平時,他或許會高興。
但現在白家正值多事之秋,這些馬屁拍得他心煩。
“都閉嘴。”他冷冷地說,“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老六尸骨未寒,老爺子還在悲痛之中,你們就在這兒爭權奪利?像什么話!”
幾個人被他訓得臉色訕訕,不敢再說話。
“都去辦事。”白文揮揮手,“記住,找到江塵是第一要務,誰要是敢在這時候耍小心思,別怪我不客氣。”
“是,四爺。”
幾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走后,白文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白家現在人心惶惶。
接連死了兩個核心成員,家主被逼著錄了恥辱視頻,家族聲譽一落千丈,這些事已經動搖了白家的根基。
如果不能盡快找到江塵挽回局面,白家恐怕真的會倒。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陳,是我,白勝的后事,你幫我操辦一下,對,要辦得風風光光,讓所有人都看到白家的排場,錢不是問題,你盡管花,好,謝謝。”
掛斷電話,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喂,王經理,白家要辦喪事,需要訂一百桌酒席,最高規格的,三天后,在萬豪酒店,好,你安排一下。”
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后,白文才松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庭院。
陽光明媚,花草繁茂。
但他心里卻是一片陰霾。
這場葬禮,不僅僅是葬禮,更是一場秀。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白家雖然遭此大難,但底蘊還在,實力還在。
誰敢小看白家,誰就得付出代價。
……
與此同時,城西老街。
江塵把摩托車停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里,步行走到一家棺材鋪前。
這家鋪子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福壽棺材鋪五個大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
門口擺著幾口成品棺材,都是最普通的杉木材質。
鋪子里,一個五十多歲、戴著老花鏡的老板正坐在柜臺后面算賬。
看到江塵進來,老板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小伙子,買棺材?”
“嗯。”江塵點點頭,“要最好的。”
“最好的?”老板眼睛一亮,“有有有,我們這兒有上等的楠木棺材,還有金絲楠的,價格嘛……”
“錢不是問題。”江塵打斷他,“我要三口棺材,楠木的,做工要精細,三天內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