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的瞬間,整個酒吧二樓陷入種詭異寂靜。
只有白勝粗重喘息聲回蕩,他趴在地上右手扭曲著,額頭上全是冷汗,但眼睛死死盯著江塵,。
“你居然敢掛我爹的電話。”白勝的聲音嘶啞,帶著顫抖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江塵把手機隨手揣進兜里,慢悠悠走到旁邊靠著坐下,他從口袋里掏出包煙,抽出根點上。
“知道啊,不就是掛了白老爺子的電話嗎?白六爺覺得這很了不起?”
白勝被這話噎住了。
他當然覺得了不起,在昌城誰敢掛白遠山的電話?
別說掛了,就是接電話時聲音大一點,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還掛得那么干脆,掛之前還說了那么一番話。
“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白勝咬著牙說,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剛一動,右手傳來的劇痛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又癱了回去。
“等他來了,你會死得很慘。”
江塵挑了挑眉,彈了彈煙灰,“你爹要來?”
白勝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當然,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他會來贖我,等他來了你就完了!”
江塵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譏笑,而是一種真正覺得好笑的笑。
他笑的肩膀都在抖,煙差點從手里掉下來。
“白六爺啊白六爺,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爹什么時候說過他要親自來?”
白勝仔細回想剛才的電話內容,白遠山確實沒說過我親自來這種話,他只是說放了我兒子,然后被江塵懟了回去。
“可他一定會來的!”白勝梗著脖子,“我是他兒子,他不可能不管我。”
江塵把煙叼在嘴里,慢悠悠走到白勝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那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白勝下意識往后縮,問道:“賭什么?”
“就賭你爹會不會親自來。”江塵說,“如果他親自來了,我放你走,如果他不來……”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玩味:“你的命得交給我。”
白勝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還想殺我不成?”
江塵嗤笑一聲,反問道:“你們白家想殺我又不止一次兩次了,憑什么我就不能殺你呢?”
白勝的瞳孔劇烈收縮,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
不對,從江塵殺白坤開始,他就應該知道這人不是普通角色。
可他還是低估了,江塵的狠辣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白勝強作鎮定,嘴硬道:“我才不跟你堵,你只需要知道,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行了行了。”江塵不耐煩地擺擺手,“這種官話留著跟你爹說去,我就問你賭不賭?”
白勝沉默了,他在權衡。
如果賭,萬一白云山真的不來……不可能。
我是他親兒子,他怎么可能不來?再說了就算他不來,他也會派最得力的人來,到時候一樣能救自己出去。
可如果賭贏了……
白勝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如果賭贏了,他就能親眼看著江塵給自己磕頭,聽著他說對不起。這比殺了他還解氣!
“賭!”白勝咬著牙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如果我爹來了,你不光要放我走,還得自斷一只腳!”白勝惡狠狠的說,“就斷你踩我的那只右腳!”
江塵笑得很開心,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