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這么玩的。”江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平靜得可怕。
刀疤臉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他能感覺到刀刃緊貼著皮膚,只要對方手一抖,他脖子上就得多個口子。
“都別動。”江塵掃了眼剩下的保安,“誰再往前一步,我就先給他放血。”
酒吧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到底是誰?”酒保聲音發顫,“敢在夜色鬧事,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知道啊。”江塵笑了笑,“白勝的地盤嘛,我這不是正要上去找他嗎?”
他松開刀疤臉,隨手把蝴蝶刀扔在地上:“帶路吧,或者你們還想再打一會?”
沒人敢說話。
幾個保安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恐懼。
這特么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再打下去,躺地上的只會是他們。
酒保咬了咬牙,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他朝保安使了個眼色,那家伙會意,悄悄往樓梯口挪去,顯然是想上去報信。
江塵瞥了一眼,沒阻止。
等那保安跑到樓梯口,正要往上沖時,江塵突然彎腰撿起地上一個碎酒瓶,甩手扔了出去。
砰!
酒瓶砸在他后腦勺,他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撲倒在樓梯上不動了。
“我讓你們帶路,沒讓你們去報信。”江塵拍了拍手上的灰,“還有誰想試試?”
沒人敢動。
江塵滿意點點頭,走到酒保面前:“現在可以帶路了嗎?”
酒保臉色慘白,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他咬了咬牙,轉身往樓梯走去。
江塵跟在后面,經過那個被他打暈的保安時,還順手把對方拖到一邊,免得擋路。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樓。
……
與此同時,二樓包間里,氣氛正熱烈。
白勝端著酒杯,滿面紅光,正享受著眾人的恭維。
“勝哥放心,那小子敢在昌城露頭,分分鐘給他拿下!我家保安隊的人隨叫隨到,保證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是,”梳著油頭的胖子附和,“在昌城這一畝三分地,還能讓一個外地來的小子翻了天?勝哥您一句話,我馬上讓手底下的人全城搜捕!”
白勝笑著點頭:“各位有心了,事成之后,白家絕不會虧待大家。”
“勝哥客氣了。”
“能幫勝哥辦事,是我們的榮幸!”
眾人紛紛舉杯,包間里一片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外面隱約傳來嘈雜聲,好像樓下出了什么事。
“什么情況?”白勝皺了皺眉。
一個保鏢走到門口,開門看了一眼,回來說:
“勝哥,好像樓下有人鬧事,老張他們已經下去處理了。”
白勝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又是哪個喝多了的鬧事吧,不用管,老張他們能處理。”
“那是自然。”錢通趕緊接話,“夜色可是勝哥的場子,誰敢在這兒鬧事,那不是找死嗎?”
眾人都笑了起來,繼續喝酒聊天。
但沒過兩分鐘,樓下的嘈雜聲不但沒停,反而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