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大哥。”江塵對對方點點頭,轉身融入街巷中。
漢子撓撓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捏著手里的錢,但想想白得這么多錢也就懶得深究。
天色徹底暗下來,他刻意避開主干道,江塵像影子穿梭,專挑那些光線昏暗的地方走。
開啟自己發復仇計劃,他需要了解白家現在的狀況。
走過煙酒雜貨鋪時,他聽到兩個正在買東西的男人低聲交談。
“白家這幾天不對勁啊,聽說了嗎?”
“怎么不對勁?”
“以前那些耀武揚威的白家子弟,這幾天一個都見不著了,莊園那邊戒備森嚴,好像都被關在家里不讓出來。”
“難道出什么大事了?有這事?”
“誰知道呢,感覺要出幺蛾子,反正最近離白家那些產業遠點。”
走過賣炒粉的路邊攤,又有新的收獲。
“這幾天加班加得老子快吐了,馬的,白家那邊不知道抽什么風,要求我們安保公司增加三倍人手,日夜巡邏,工資倒是給得爽快。”
“管他為什么,給錢就行唄,不過聽說跟之前那個鬧得挺兇的江塵有關?”
“這事別瞎打聽,噓小聲點,干好自己的活拿錢就行。”
類似的議論,江塵在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溜達中聽到了不少,雖然都是些市井傳,但拼湊起來,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白家正在調集力量,收縮了,而且關于他江塵的消息,似乎已經開始在某些圈子里流傳。
“呵,膽子還真小。”
江塵嘴角勾起弧度,心中對白云山的評價倒是高了一分。
這老狐貍沒有因為喪子之痛而暴怒之下傾巢出動,反而選擇了最穩妥的應對方式。
這是在等他主動上門,或者等他露出破綻。
攥緊拳頭好打出最高的傷害,還可以積蓄力量,
可惜他江塵從來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江塵摸了摸肚子,了解完大致情況,饑餓感襲來。
這幾天在山里根本沒吃過一頓正經熱乎飯。
體力消耗不小,剛才進城又折騰了一番,他需要填飽肚子恢復體力,目光掃過街邊,江塵看到家裝修頗為氣派的餐館,消費水平不低,門口停著幾輛不錯的車。
江塵吃頓好的綽綽有余,摸摸口袋里還剩下不少的鈔票,
剛走到門口,穿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笑容僵了一下。
她上下掃江塵身上舊工裝,眉頭微不可察皺起來。
“先生,請問幾位?”迎賓小姐的聲音依舊甜美,但眼神里已經帶上輕蔑。
“一位。”江塵淡淡道。
“一位啊。”迎賓小姐拉長了語調,似乎想擋住門,身體微微側了側。
“我們這里主要是宴席和包間,先生,散客的話可能不太方便,而且我們這里消費可能不太適合您。”
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你這身打扮一看就沒錢,別進來拉低我們檔次。
江塵笑了,他當然聽得出對方話里的意思。
“你們開門做生意還挑客人?是嫌我穿得破,還是怕我吃不起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