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白家送來的就是這些貨色？”江塵掂了掂手里的刀，“我還以為能有點意思。”

白坤退到一塊大石后面，手槍對準江塵卻不敢扣動扳機，他怕打空了子彈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江塵！我們可以談談！”

白坤聲音發顫，“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比你的全部身家還多十倍！”

江塵沒理他，目光落在四個心腹身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求求你……”其中一人扔掉武器，“我們也是聽命行事，饒我一命我什么都說！”

“晚了。”

江塵身形暴起，心腹轉身就跑。

“五爺救我！”

白坤抖著手舉起槍，卻不知該射江塵還是射那個擋在前面的手下。

江塵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塊擲出，石塊旋轉著擊中那人后腦，他撲倒在地再也沒起來。

四周突然安靜了。

只剩下白坤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血液滴落草叢的滴答聲。

江塵慢步走向白坤藏身的巖石，手里的刀拖在地上，劃出刺耳摩擦音。

“別過來！我有槍！”

白坤從石頭后探出半個身子，槍口亂晃。

“開槍啊。”江塵停下腳步，張開雙臂，“我就站在這，你開。”

白坤扣動扳機。

砰！

子彈打偏，擦著江塵肩膀飛過。

緊接著連續三槍全部落空。

“怎么抖成這樣？”江塵歪頭，“五爺這是在給我撓癢癢？”

白坤后退，腳下絆到尸體摔倒在地。

槍掉了。

他連滾帶爬去夠槍，江塵一腳踩住。

“求求你……”白坤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和鼻涕，“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錢，還有女人、地位，什么都行！”

“你們白家倒是樣樣都有。”江塵蹲下身，“可你問過我想要什么嗎？”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真的都給！”

“我想要的……”

江塵伸手掐住白坤脖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抵在巖石上。

“你給得了嗎？”

白坤雙腳離地，拼命踢蹬，手指掰著江塵手腕。

可那只手像鐵箍，紋絲不動。

“說……說啊……你到底……”

白坤翻著白眼，舌頭伸出來。

江塵湊近他耳邊，說道：

“我要你們所有人，都為今晚付出代價。”

白坤指甲摳進江塵手背的肉里，氣管被壓扁，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

“武老在山下。”

血絲爬滿他眼球，他繼續道：

“你動我一根手指頭，他會把你……”

江塵松開手。

白坤摔在地上，趴著劇烈咳嗽，吐出混著血的唾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