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鉆心劇痛,仿骨頭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手里的對講機握不住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摔在幾米外的巖石上,外殼碎裂,零件四濺。
“啊。”
老吳慘叫出聲,整個人踉蹌著后退,左手死死捂住右腕,額頭上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驚恐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塵,那張年輕卻蒼白如紙的臉此刻只有冰冷的殺意。
這家伙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他不是身受重傷了嗎?
老吳心中駭然,剛才對方出手的瞬間,他甚至連殘影都沒看清,只覺得手腕一痛,對講機就飛了。
這種實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底層打手能抗衡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吳聲音發顫,牙齒都在打戰。
江塵甩了甩左手,剛才那一抓雖然廢了老吳的手腕,但也牽動了他肩部的傷勢,讓他眉頭微皺。
他瞥了對方一眼,嗤笑道:
“你們興師動眾來找我連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白家養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浪費糧食。”
老吳瞳孔驟然收縮,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江塵承認,還是讓他心臟猛地一跳。
他哆嗦著道:
“你就是白家要找的那個江塵?”
江塵活動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這不是明擺著的么,除了我誰還能讓白家如此大動干戈,兩千萬懸賞,嘖嘖真是好大的手筆。”
老吳臉色慘白,他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
此人不是從懸崖上摔下來了嗎?那么高的懸崖為什么可能還活著。
“白家不是說你已經死了?”
“是啊,正常人被逼跳下那種懸崖,可能真的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吧,可惜我這人命比較硬,閻王爺不太想收。”
江塵語氣很平淡,但老吳卻從中聽出徹骨的寒意仇恨。
這家伙對白家的恨恐怕已經深入骨髓。
老吳心中警鈴大作,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對方既然敢主動現身,就絕不可能放過他們這些目擊者。
他一邊悄悄向后退,用眼角余光掃視四周,尋找逃生的路線,同時右手不著痕跡摸向自己后腰。
那里藏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槍,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敢帶隊進山的底氣。
然而他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過江塵的眼睛。
“想掏槍你問過我嗎?”
話音未落,老吳看到眼前一花,對方已經出現在他面前,那只手精準扣住他手腕。
咔嚓。
老吳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劇痛讓他眼前發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試圖掏槍的手軟綿綿垂下來,以怪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已經斷了。
“我是白家的人,你這樣會被白家徹底列為必殺名單的,天涯海角你都跑不掉……”
老吳咬著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嘶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