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武前輩你不姓白吧,一個外姓之人居然為白家操心到這份上,連收人入伙這種事都要親自過問,真是忠心可嘉啊。”
武海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江塵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冷淡道:
“我說你是外姓的狗,你跟血虎有什么區別?他為白家忠心耿耿,最后還不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你覺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這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武海心里。
他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白坤心急如焚,生怕他被對方的話影響,連忙道:
“您千萬不要信了這小子的鬼話,他這是在挑撥離間,血虎那叛徒怎么能跟您比,您可是白家的供奉,老爺子最信任的人。”
武海淡淡笑了笑,淡定道:“老夫活了這么多年,才沒那么容易被一個毛頭小子影響。”
江塵見狀,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
“看來我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也罷,既然你愿意繼續當白家的狗那就當吧。”
武海眉頭皺起,眼中殺意更濃。
“你這小子牙尖嘴利,死到臨頭還不悔改,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江塵活動了一下還能動的左手,雖然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譏諷說道:
“剛剛你沒殺了我,就代表接下來你也沒有機會了。”
武海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著說道:
“老夫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江塵沒有再接話,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疼痛全部壓下去,眼中只剩下最純粹的戰意,只有戰斗才能讓他忘記一切。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主動沖向武海。
他沒有再用任何技巧,就是最簡單的直線沖刺,將所有力量凝聚在左手,一拳轟向武海的面門。
武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有點意思。”
他沒想到江塵在如此重傷之下,竟然還敢主動進攻,而且這一拳的氣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決絕,都要一往無前。
白坤在一旁嗤笑道:“還真是瘋了,竟然敢主動對武老出手,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白勝也譏諷道:“他一直都這樣狂妄自大,只可惜他這次遇到了真正難以對付的人,注定要栽在這里。”
白坤哈哈大笑,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著提他的腦袋回去復命就好了,老爺子一定會很高興。”
武海面對江塵這搏命一擊,并沒有選擇硬接。
他腳步輕移,身體如同柳絮般向側面飄開,同時右手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拍向江塵的肋下。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江塵的肋骨至少要斷掉三四根。
但江塵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么做。
在武海側身避讓的瞬間,他前沖的勢頭陡然止住,整個人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向側面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武海那一掌。
同時他左手在地上一撐,身體借力彈起,右腿如同鞭子般掃向武海的下盤。
這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排練過千百遍。
雖然因為傷勢的緣故,速度和力量都大打折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