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是萬萬不允許發生的,白家能在昌城屹立百年,靠的不是忍氣吞聲而是雷霆手段,任何敢于挑釁白家權威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白勝頓時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怨毒的光芒,他連忙附和道:
“父親說的極是,兒子就是這個意思,那江塵簡直無法無天,若不將他碎尸萬段我白家顏面何存?兒子愿意戴罪立功,定要將此獠生擒活捉,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白坤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卻是念頭急轉。
老爺子這話,顯然是下定決心要對付那個江塵了。
雖然他對白勝不爽,但白家的臉面確實不容玷污。
而且如果能在這件事上出點力,或許能挽回一些在老爺子心中的印象,甚至分潤一些功勞?
白云山看了白勝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表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白坤,問道:
“老五,你手下應該還有不少能用的人吧?我記得你那邊好像也養了幾個身手不錯的供奉。”
白坤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老爺子這是要讓他也出人出力了。
他眼珠一轉,連忙露出為難的神色,苦著臉說道:
“我手下確實有些人,但都是一些看家護院的尋常角色,真正能打的高手實在是屈指可數,而且連老六手下血虎那樣的猛將,還有那么多好手都在那江塵手下吃了大虧,兒子手底下那點人就算全派過去,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討不著好啊。”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推脫之意明顯,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血虎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連血虎都敗得那么慘,他手下那些人,確實未必夠看。
白云山聞,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冷笑,
“哼,我能不知道你那點家底?誰讓你派人去送死了?”
白坤被噎了一下,不敢接話只是垂首聽著。
白云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是在沉吟。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緩緩說道:“這樣吧,我讓小武跟你們走一趟。”
“小武?”白坤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旁邊的白勝,在聽到小武這兩個字時卻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混合著震驚的神色,失聲問道:
“父親說的是武海,武老?”
白云山淡淡點了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
得到肯定的答復,白勝臉上的狂喜幾乎掩飾不住,“太好了,有武老出馬,那江塵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絕對翻不了天。”
白坤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臉上同樣露出了震驚和敬畏之色,原本心中的那點不安和推諉,瞬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底氣。
他連忙躬身道:“父親英明,有武老親自出馬,任憑那江塵是過江猛龍,也得給我乖乖盤著,兒子一定全力配合武老將此事辦得漂漂亮亮!”
武海在白家內部,尤其是他們這些嫡系子弟中,更習慣尊稱一聲武老。
此人是白家真正的底蘊之一,是白云山身邊最信任、實力也最為深不可測的供奉。
據說早年是某個隱世門派的棄徒,后為白家所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