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真正的高手去對付那小子,到時候我們不僅能報仇雪恨,說不定還能因此得到老爺子的賞識。”
他這是在給孫大師畫餅,也是給自己打氣。
孫大師連連點頭,心中卻是一片苦澀,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不再耽擱,白勝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袍,強打起精神帶著孫大師,朝著老爺子所在的書房方向快步走去。
書房內,燈火通明。
白家當代家主,白老爺子白云山,正端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后。
他看起來約莫六十許人,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他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
白坤已經先一步趕到了書房,此刻正站在書案前,眉飛色舞描述著他剛才看到的白勝的狼狽模樣。
“父親,您是沒有看到老六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我問他手下哪去了,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還沖我發火,我看啊八成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該惹的硬茬子,被人給一鍋端了!”
白坤說得唾沫橫飛,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老六平時在外面就打著我們白家的旗號,不知道收斂,這下好了,捅了馬蜂窩,損兵折將不說,還丟了我們白家的臉面,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其他家族怎么看我們白家?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白家無人,連個不知名的小角色都收拾不了?”
白云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端著茶杯的手有些顫抖,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平靜無波,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往往醞釀著風暴。
“這個混賬東西,”
白老爺子終于開口,冰冷道:“整日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我早就告誡過他行事要有分寸,要懂得借勢更要懂得審時度勢,他倒好,把我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
白坤心中一喜,連忙低下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但語氣卻故作嚴肅和擔憂。
“父親息怒,老六他雖然行事魯莽,此事做得也確實不妥,但他畢竟是我們白家的人,他被外人欺負了,我們白家若是袖手旁觀,恐怕也會寒了其他依附于我們的人的心,只是……唉,只是這次老六闖的禍,實在是有些……”
他欲又止,看似在為白勝說話,實則句句都在坐實白勝惹禍、丟臉的罪名,同時把白家面子這個大帽子扣上,逼著老爺子必須處理。
白老爺子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書案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茶水都濺出來幾滴。
“白家的人?白家哪有這么窩囊這么不成器的混賬!老夫沒有這種給家族抹黑還灰溜溜跑回來的兒子,他要是回來,你告訴他立馬給我滾出去,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別臟了我白家的地。”
這話說得極重,幾乎是要將白勝逐出家門的意思了。
白坤心中簡直要樂開了花,但臉上卻強忍著,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低下頭道:
“父親這,老六他……”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同時一個下人恭敬的聲音響起。
“老爺,六少爺在門外求見。”
白坤臉上的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和得意。
他抬起頭,看向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臉色鐵青,想都沒想,一拍書案怒聲道:
“不見,讓他滾回去,我沒他這個兒子!”
“是!”門外的下人應了一聲,就要去傳話。
白坤心中狂喜,連忙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