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黑衣打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白勝那點剛剛浮起的掌控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狂怒和羞憤。
他死死盯著這家伙,胸口劇烈起伏,同時臉色由白轉紅,最后變得猙獰可怖。
“你特么的耍我呢?”
白勝終于控制不住爆吼出來,他指著江塵,手指都在顫抖。
江塵一臉無辜的攤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問道:
“你看現在不僅有人拒絕了你兩次,甚至還連著拒絕了三次呢,白六爺,要不你再問我一遍?說不定第四次我就答應了呢?”
“噗……”
旁邊有個定力稍差的黑衣打手實在沒忍住,發出極輕微的笑容,意識到不對后趕緊憋回去。
這無疑更是在白勝熊熊燃燒的怒火上澆了一瓢熱油。
“豈有此理,我看你是一心找死,給臉不要臉!”白勝嘶聲吼道。
“給我殺了他,馬上將他碎尸萬段!”
江塵臉上的戲謔和輕松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表情徹底轉冷,掃過地上鐵軍那尚未冷卻的尸體。
“找死?從你們弄死鐵軍,蠻橫霸道的出現在這里,試圖掌控我生死的那一刻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們之間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他死有余辜!”
血虎指著地上鐵軍的尸體,獰笑著對江塵說道:“當然接下來死有余辜的就是你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發動。
他深知剛才的硬拼未能占得上風,此刻不再試探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的殺招。
只見他重心一沉,右腿橫掃而出直取江塵腰肋。
江塵眼神微凝,不閃不避左臂豎起。
又是聲悶響,江塵手臂微麻,腳下生根般未動分毫。
“再來。”江塵甩了甩手臂,目光平靜地看著血虎,仿佛剛才擋下的不是一記足以踢斷木樁的掃腿,而是一陣微風。
血虎眼中戾氣更盛,江塵這種輕描淡寫的姿態,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他感到屈辱和憤怒。
他冷哼一聲,“我看你能擋幾招!”
他深吸一口氣,渾身肌肉如同鋼鐵般塊塊隆起,體內古泰拳特有的發力方式被運轉到極致。
只見他左腳猛地踏地,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蠻牛般,肩膀下沉挾帶著全身的力量和沖勢,狠狠朝著江塵撞了過去。
又是那招鐵山靠。
凝聚血虎全身的勁力一撞,簡單粗暴!
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堵磚墻恐怕也要被撞出個大窟窿。
“不好!”
江塵瞳孔微縮,心中警兆陡生。
他能感覺到這一撞的威力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攻擊,而且速度極快,單純靠身法閃避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間,江塵腳下連踩身形急退,同時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試圖卸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