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一腳踢開她抓著自己褲腿的手,力道之大讓小張差點仰面摔倒。
他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多看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他轉向江塵,臉上那猙獰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一種近乎諂媚的卑微和小心翼翼,腰彎得很低,聲音也放得極輕,帶著顫抖問道:
“江先生您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打算如何處置?只要您一句話我一定照辦!”
他此刻只想盡快平息這位大佬的怒火,將損失降到最低,哪怕犧牲一個小張。
江塵失笑一聲,嘲諷道:
“現在來問我了?之前我的話應該說得已經很明白了吧?還是說王經理貴人多忘事?”
王經理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當然記得。
對方之前明確要求開除小張,并且要她自己扇耳光道歉。
只是當時他根本沒當回事,甚至還覺得對方無理取鬧。
如今想來,那哪里是無理取鬧,分明是對方給了臺階,自己卻沒眼力見兒地非要往上撞。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事到如今只能丟卒保車了。
他轉身對著還癱坐在地的小張厲聲道:
“你還有臉求饒?江先生寬宏大量之前只要求開除你,你自己扇幾個耳光認錯,是你自己不識抬舉非要鬧到這一步!來人!”
他沖著門口的方向喊道。
立刻有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應聲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是負責店內安保的,平時很少露面,此刻被經理叫來顯然事情已經超出了普通銷售的范疇。
小張看到那兩名面色冷硬的保鏢,嚇得魂飛魄散,她連滾爬爬地又想撲向經理。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金牌銷售,我為店里立過功。”
“去你的金牌銷售!”
王經理毫不留情踹在她的肩膀上,惡狠狠說道:
“你把我們店害得這么慘,把江先生得罪得這么深還談什么功勞?我今天饒不了你,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按照我們昌城的規矩給她辦了!”
他說的咬牙切齒,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意。
兩名保鏢面無表情,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不斷掙扎哭嚎的小張。
“王經理饒命啊,江先生救命啊!”
小張嚇的面無人色,她知道王經理口中的規矩意味著什么,絕不僅僅是開除那么簡單,很可能是要讓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她驚恐之下,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保鏢的一只手,連滾爬爬撲到江塵腳邊,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喊道:
“是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幫我說句話吧,開除我打我耳光我都認了,我罪不至死啊江先生,求求你了。”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里還有半分之前那盛氣凌人的模樣。
江塵皺了皺眉,看著腳邊這個女人心中并無多少憐憫,只有一絲厭煩。
但他確實沒想過要她的命,之前的要求也僅僅是開除和道歉而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