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對方出去太危險了,不如先暫避鋒芒。
陳建志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離他最近的心腹臉上,將他打得趔趄。
“混賬東西,我說話都沒聽見嗎?這里是陳家,有人打上門來你們讓我躲?我陳建志什么時候成了縮頭烏龜了?”
他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
“馬上集合人手,我要親自去會會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陳建志的怒吼非常憤怒。
盡管管家和心腹們心中憂慮,但沒人再敢勸阻。
很快別墅內所有還能行動的打手,以及一些聞訊從附近趕來的外圍人手,加起來約莫有三四十號人,在寬敞的庭院里迅速集結起來。
他們大多手持棍棒,少數幾個核心保鏢手里甚至還拿著手槍,個個面色緊張,目光警惕掃視著庭院被夜色籠罩的區域。
庭院里的路燈似乎出了些問題,光線昏暗只有別墅主體建筑透出的燈光勉強照亮了附近一小片地方。
而就在那昏暗區域的邊緣,隱約能看到個穿著灰色布衣的老者,正在與幾個陳家的保鏢交手。
與其說是交手,不如說是單方面的碾壓。
老者拳腳所到之處,平日里算訓練有素的保鏢就如同紙糊的一般,不是吐血倒飛就是骨斷筋折。
“一群廢物!”
陳建志在幾名貼身保鏢的簇擁下來到現場,額頭青筋暴跳。
他對著旁邊負責電路的手下吼道:
“把所有的燈都給我打開,我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老東西敢在這里裝神弄鬼!”
“是家主、”手下連忙跑去操作。
很快庭院四周幾盞大功率的探照燈全部亮起,刺眼的光芒瞬間將整個庭院照得如同白晝。
燈光下那個正在行兇的灰衣老者的面容,清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花白的頭發,布滿皺紋臉,干瘦身材……不是孫大師還能是誰?
看清來人陳建志先是愣住,隨即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表情。
他伸手指著對方問道:“孫大師?怎么是你?”
他怎么也沒想到,手下口中那個瘋了的暴”,竟然真的是他花費重金寄予厚望請來的孫大師。
孫大師在燈光亮起的瞬間停下了動作,看著不遠處被眾人簇擁的陳建志,臉上露出一絲極其尷尬的復雜神色。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唉,陳家主,老夫也是沒辦法啊。”
“沒辦法?”陳建志氣得七竅生煙,他眼中充滿了不解,質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陳家的客卿,我陳家對你禮遇有加,今天你為什么要殺我陳家的人?”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位與自己父親有舊,為什么會突然調轉槍口對自己人下此狠手,這完全沒有道理。
孫大師更加尷尬,他搓了搓手,“這實在迫不得已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陳建志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還抱著一絲僥幸,也許孫大師是中了什么邪術,或者被人控制了?
畢竟對方之前的表現完全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