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走出了莊園大門,來到了外面的道路。
當江塵的目光掃向他之前停放面包車的那片樹蔭時,他的腳步頓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只見那片樹蔭下空空如也。
“不是我車呢?”
江塵左右看,終于找到了。
只剩下一堆還在冒著縷縷青煙骨架的殘骸!
江塵緩緩轉過頭,目光刺向身旁同樣目瞪口呆的孫大師,聲音冰冷問道:
“我的車誰干的?”
孫大師縮了縮脖子,臉上擠出一絲極其尷尬和無奈的笑容,小心翼翼說道:
“老夫也是剛知道,這恐怕是王剛那個蠢貨之前布置陷阱的時候,吩咐手下人干的,他說是為了防止你萬一察覺不對開車逃跑,所以干脆一把火燒了斷了你的后路,老夫當時在別墅里,真的不知情。”
他連忙撇清關系,生怕江塵把這筆賬也算在他頭上。
江塵看著那堆車骸,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被氣得不輕。
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這個該死的雜碎,早知道就該讓他死得更痛苦一點。”
可惜王剛現在已經變成地下的一具尸體了,再多的怒火,也只能發泄在空氣里。
孫大師站在一旁,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江塵盯著那堆車骸看了幾秒鐘,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車毀了,雖然麻煩,但也不是什么無法解決的大事。
他轉過頭看向孫大師,冷聲說道:“只能打車去了,去路邊攔車。”
孫大師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圍寂靜無人的郊外道路,又看了看天色,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大半夜的又在這么偏的南郊哪有出租車啊?就算有路過的車,也未必肯停。”
“沒有車也得打!”江塵不容置疑說道:“難不成,你想讓我走著去城東?還是說你背我去?”
孫大師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苦著臉默默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道路,朝著稍微靠近市區一點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才來到一個相對開闊的路口。
這里偶爾會有車輛經過,但確實非常稀少。
江塵停下腳步,對孫大師揚了揚下巴,“你去攔車。”
孫大師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問道:“又是老夫?”
江塵眉頭一挑反問道:“不然呢?我去?”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沾滿血跡,破了好幾個口子的外套。
孫大師無奈嘆了口氣。
這苦差事,又落到自己頭上了。
“老夫去就老夫去……”
孫大師認命般嘟囔了一句,拖著疲憊受傷的身體,走到馬路牙子邊,伸出一只手,朝著遠處駛來的車輛示意。
然而正如他所料,大半夜的又是這種偏僻路段,路過的車輛本來就少,而且看到路邊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老頭,司機們要么以為是乞丐,要么以為是碰瓷的,要么就是單純的不想惹麻煩,紛紛踩下油門呼嘯而過,沒有一輛車有停下來的意思。
連續攔了好幾輛車都失敗了,孫大師本就疲憊不堪,心中又憋著火氣,耐心漸漸被消磨殆盡。
就在這時又一輛轎車以不慢的速度從遠處駛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