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另一個打手被他扣住肩膀,肩胛骨瞬間碎裂。
“饒命……”
又一個打手被他從后面抓住,一掌拍在后腰,直接震傷了腎臟和脊椎。
孫大師如同冷酷的收割者,在廣場上縱橫來去,所過之處哀嚎一片。
他下手極有分寸,既不直接取人性命,又確保每個人都失去行動能力,至少也是重傷短期內絕對無法構成威脅。
一個接一個的陳氏打手被孫大師廢掉,然后丟到江塵的腳邊。
老馬也沒能幸免,被丟在人堆里,和其他人一樣只剩下哀嚎的份。
整個廣場除了孫大師,再無其他聲響。
做完這一切,孫大師喘息著走回江塵面前。
他對著江塵拱了拱手,聲音沙啞說道:
“江小友,按照你的吩咐都處理好了。”
“很好。”江塵點了點頭,上前踢了王剛一腳,冷笑道:
“別裝了,你不會以為裝死就能逃過一劫吧?”
王剛被江塵踢的身體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原本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里面充滿了驚恐。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塵,如同看到了前來索命的閻王,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要殺我!”他拼命地搖著頭,試圖做出最后的掙扎,“江塵你不能殺我,我是陳家的人,你殺了我陳家不會放過你的,陳家主一定會為我報仇,到時候你和所有跟你有關系的人都得死!”
他似乎想用陳家的名頭,來做最后的威懾,盡管這威懾在江塵聽來是如此的可笑和蒼白。
江塵居高臨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中那抹猩紅,如同燃燒的火焰越來越熾烈。
他緩緩俯下身,伸出穩定的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王剛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讓他雙腳離地,與自己平視。
“在你下令弄死我徒弟黃杰的時候,在你看著他被挑斷腳筋在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像現在這樣,像條死狗一樣,落在我的手上?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也會有今天?”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扎進王剛的心臟。
黃杰臨死前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睛,仿佛再次浮現在他眼前。
王剛嚇的魂飛魄散,他感覺到扼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正在緩緩收緊,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切。
他拼命搖頭,矢口否認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黃杰的死……跟我沒關系,是……是阿鬼……是阿鬼干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下了個命令?只是默認了他們的做法?”
江塵打斷了他的狡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王剛,“你特么當我傻嗎?你以為推給一個死人,就能洗清你身上的血債嗎?”
江塵低吼著,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
“呃……”
王剛眼球都凸了出來,臉憋得青紫,頓時感覺呼吸徹底被切斷。
他發現那手指紋絲不動雙手,依舊徒勞去掰江塵的手指。
死亡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很多錢都給你放過我,我愿意補償你錢,我有錢。”
王剛試圖用錢來買命,用盡最后一絲力氣。
身外之物沒有自己的小名重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