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的話,我吳南記住了,以后若有需要,刀山火海只要江先生一句話。”
江塵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什么,轉身朝著街邊走去。
黃杰連忙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在地上的陳阿喜,以及站在那里神色復雜的吳南等人,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比他過去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刺激和離奇。
街邊停著一輛吳南小弟開來的、看起來半新不舊的面包車。
江塵和黃杰上了車,黃杰自覺地坐進了駕駛座。
他雖然年輕,但駕照早就考了,車技還算不錯。
“師父,咱們現在就去陳家。”
黃杰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興致勃勃地問道,臉上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們?是直接打上門去還是先禮后兵。”
他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師父大展神威,將陳家上下打得落花流水,逼得陳建志跪地求饒的場面了。
江塵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閉目養神,聞只是淡淡說道:
“怎么收拾看情況吧,陳建志既然敢派死士來殺我,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如果他識相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并且保證以后不再來煩我,那我也不是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黃杰聽了有些失望。
“只是要個說法啊,我還以為師父您要大開殺戒呢。”
江塵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有些好笑,搖頭道:
“你當我是殺人魔王嗎?動不動就大開殺戒,記住暴力是手段不是目的,能用更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就沒必要弄得血流成河。”
“我知道了師父。”黃杰連忙點頭,不敢再多問。
面包車在黃杰的駕駛下,朝著陳家莊園所在的方向駛去。
根據吳南剛才透露的信息,陳家的主宅位于石頭城東邊的半山別墅區,那里住的多是有頭有臉的富豪。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中心,路上的車輛和行人漸漸稀少。
黃杰一邊開車,一邊還在不停的問東問西,興奮之情溢于表。
“師父,你說那陳建志見到你會不會直接被嚇尿褲子?”
“陳家會不會還有什么隱藏的高手?”
“待會兒要是打起來,我能做點什么嗎?我雖然功夫不行,但喊喊加油,幫忙撿撿東西還是可以的。”
江塵被他吵的有些無奈,正想讓他安靜點,忽然他眉頭一皺,目光銳利的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穿著灰撲撲夾克的中年男人,正低著頭搖搖晃晃的從路邊走了出來,看樣子是要橫穿馬路。
但他的步伐很奇怪,既不看車也不看路。
“小心,前面有人。”江塵沉聲道。
黃杰正說得興起,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一腳狠狠踩在剎車上。
面包車的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身猛地一頓,帶著巨大的慣性向前沖去,又戛然而止。
因為剎得太急,車頭距離那個突然走出來的中年男人,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差點就撞了上去。
黃杰被慣性帶得身體前傾,幸好系著安全帶,才沒撞到方向盤。
他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大口喘著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