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巨大的恥辱!
他一字一頓說道:“看來是老夫小看你了,對付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確實得動點真格的了。”
他說著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一把不到一尺長的短刀。
刀身黝黑,刀刃卻薄如蟬翼,在陽光下反射寒光。
刀柄被他握在手中,一股更加陰冷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江塵臉上笑容收斂了一些,但眼神中卻閃過興奮的光芒。
他故意做出一副夸張的害怕表情道:
“不會吧老頭,說好的單挑呢?怎么還動起刀子來了,我好怕怕啊。”
喜伯更怒不可遏。
“牙尖嘴利,找死。”
他手腕一抖,短刀仿佛活了過來,化作烏光直刺江塵的心口。
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純粹的速度。
陰寒刺骨的鋒銳氣息已經鎖定了江塵,讓他皮膚都感到一陣微微的刺痛。
江塵臉上夸張的害怕表情消失,他腳下步伐一變,身體如同風中柳絮,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向側后方滑開。
刀尖擦著他的衣襟掠過,刀氣將他的衣服劃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喜伯眼中厲色一閃,手腕翻轉,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跗骨之蛆,再次追向江塵的咽喉。
同時他左手五指微張,暗紅色的掌影若隱若現,封鎖江塵可能的閃避路線。
江塵身形再閃,對方原本必中的一刀,再次落在了空處。
“好快的速度。”
喜伯心中凜然,他自認速度已經不慢,尤其是手持短刀時,配合詭異的步法和掌法,往往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法,竟然比他還要快上一線,而且靈動飄逸難以捉摸。
江塵的身影在不遠處重新凝實,他拍了拍胸口,戲謔的問道:
“老頭,你的刀是挺快,可惜人老了速度有點跟不上啊,要不要歇歇再打?”
這話無異于火上澆油。
喜伯老臉漲紅。
“那你可瞧好了。”
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將短刀舞動得如同潑風一般,配合著左掌的赤煞掌力,朝著江塵籠罩過去。
他放棄了部分精準,用速度和數量來彌補,試圖以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將對方逼入絕境。
一時間場中只見烏光閃爍,紅影翻飛勁氣縱橫,地上的塵土和落葉被卷得漫天飛舞。
喜伯已經將壓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來,攻勢之猛烈,看得遠處觀戰的黃杰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
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江塵,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身形飄忽不定,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毫厘之差避開致命的刀鋒和掌力。
他的身法越來越快,對手狂暴無匹的攻勢在他面前處處都是漏洞。
喜伯能感覺到,對方的身法和反應速度完全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為傲的快攻,在對方眼里或許就像慢動作一樣可笑。
更可怕的是對方似乎一直沒有全力出手,更像是在戲耍。
“玩了這么久也該結束了。”
江塵的聲音響起。
他的身影陡然從原地消失。
不是高速移動留下殘影,而是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