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倒是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贊嘆道:
“希望吧。”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盯著喜伯,道:
“好了,閑聊時間結束,老頭說說你的目的吧,你家主人想讓你對我做什么?”
喜伯緩緩抬起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那枯瘦的手指微微彎曲,瞇眼道:
“家主的意思很明確,他要你的命,永遠消失不留后患。”
江塵露出嘲諷的笑容,“所以你是來取我性命的。”
“你說對了。”
喜伯向前踏出了一步,這一步看似緩慢,實則瞬間拉近了兩三米的距離。
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潮水般向江塵涌來。
那是常年殺戮積累下來的煞氣,普通人面對這種壓力,恐怕會雙腿發軟心神失守。
江塵迎著對方冰冷的眼神,忽然反問道:
“你在動手之前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喜伯腳步微頓,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什么問題。”
江塵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眼神卻變得更加深邃冰冷。
“你有沒有想過當你打算取別人性命的時候,你自己的命也可能被永遠留在這里。”
喜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哈哈哈年輕人你果然夠狂,我為家主賣命了一輩子,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猜我為什么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
“為什么?”
“因為所有想留下我命的人,最終都死在了我的手下。”
江塵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不變。
“很合理的解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不例外。”
“不錯。”喜伯肯定的說道。
他不再廢話,腳下一踏,佝僂的身形在這一刻仿佛驟然拔高,瞬間彈射而出,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枯瘦的手掌五指彎曲如鉤,指尖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黑色,帶著一股腥風直取江塵的咽喉。
這一爪無聲無息,卻狠辣刁鉆到了極點,顯然是某種陰毒的爪功,一旦抓實恐怕連金石都能洞穿。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會例外,那老夫就送你上路,讓你去下面跟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作伴。”
沙啞的聲音伴隨著凌厲的爪風,瞬間籠罩了江塵。
遠處,躲在石柱后面的黃杰只覺得眼前一花,那老頭就已經撲到了師父面前,速度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動作。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了呼吸。
江塵動了,他微微側身,腳步向左后方滑出半步。
同時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攏,如同閃電般點向喜伯手腕內側的某個位置。
這一指后發而先至,精準的令人發指。
喜伯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江塵的反應和眼力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對方不閃不避,竟然選擇以攻代守,直取他招式銜接的薄弱之處。
他化爪為掌,猛地向下一按,想要格開江塵這一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