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瘋了吧!”陳東指著江塵的鼻子罵道:
“驗資格?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吳總是什么身份,需要跟你驗什么資格?你知道吳家有多少家產嗎?我告訴你,足足上百億!吳總從小到大什么場面沒見過,什么有錢人沒見過?你以為拿幾個億出來就能唬住吳總?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試圖用吳家的龐大財力來震懾江塵,同時也提醒吳婉清不要被這種低級的伎倆所迷惑。
吳婉清臉色也恢復了冷傲。
的確,吳家資產上百億,她作為繼承人之一,見過的富豪巨賈不知凡幾。
幾個億雖然不少,但還不足以讓她動容,更不足以讓她改變對今晚事件的基本判斷。
在她看來江塵或許有些背景或底牌,但想用錢來證明資格并扭轉局面,未免太過天真。
她看向江塵,語氣重新變得冰冷而疏離。
“江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恐怕你想拿錢來嚇唬我的目的要失敗了。”
江塵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晃了晃腦袋,像是有些無奈又像是覺得事情本該如此簡單。
“口說無憑,反正你也說了,事情總要有個結果,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不就知道了,你吳家家大業大,總不至于連驗個資等幾分鐘的工夫都吝嗇吧?就當看個樂子也好。”
吳婉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她若再堅持拒絕,倒顯得心虛或是蠻不講理了。
她倒要看看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是真有倚仗還是在這故弄玄虛演一出蹩腳的鬧劇。
吳婉清冷靜的點頭道:“好,既然江先生執意如此,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能證明你所說的資格,今天的事情我自然會重新考量,但如果證明不了……”
她的眼神驟然銳利,“后果由你自負。”
“一為定。”江塵笑瞇瞇應道,完全沒把后半句威脅放在心上。
他伸手入懷,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那并非時下常見的卡,而是一張通體漆黑的卡片。
卡片上沒有任何銀行的標志,也沒有卡號凸印,顯的神秘低調。
吳婉清身后一名身材精干,眼神銳利的年輕保鏢上前,準備接過卡片。
小張接過那張黑卡,入手的感覺微涼而沉實,與他接觸過的任何銀行卡都截然不同。
他下意識低頭仔細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卡倒是挺奇怪的,沒見過這種制式。”
他這聲嘀咕很輕,吳婉清原本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并未太在意。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張黑卡的暗銀紋路上時,心頭一跳。
一股極其熟悉又極其遙遠的記憶碎片瞬間涌入腦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