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盡添油加醋之能事,把自己描述成無辜受害,而江塵和黃杰則成了十惡不赦的兇徒。
吳婉清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的視線在江塵的臉上停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一個人放倒了這么多保安,自己卻毫發無傷,氣定神閑。
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們兩個把現場鬧成這樣?”
吳婉清語氣帶著質疑。
她并不是完全相信陳東的話,這位保安隊長的風評,她私下也并非一無所知。
陳東連忙指著江塵,語氣激動道:
“主要是那個小子,吳總,就是他動的手,這家伙邪門得很,我們這么多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黃杰就是跟著他來的一個小混混,主要是這小子在搗亂。”
吳婉清揮了揮手,示意陳東退到一邊,然后向前走了幾步,在距離江塵三四米遠的地方停下。
四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半步,呈半圓形隱隱護在她身前側方。
“這位先生,”吳婉清的聲音清冷,直視著江塵,“在我的酒店里,打傷我這么多人,無論起因如何,你都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黃杰見狀,心中一緊,生怕連累了師父。
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江塵側前方,顫聲道:“不關我師父的事,人是我打的,陳東也是我揍的,有什么沖我來!”
江塵卻輕輕搖了搖頭,伸手將黃杰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與吳婉清平靜對視,臉上甚至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在這之前,能否先請問一下小姐你是?”
陳東在后面立刻叫囂起來,道:
“小子你眼睛瞎了?連大名鼎鼎的吳總都不認識?告訴你,這位就是我們帝豪酒店的總經理,吳家的千金吳婉清吳總!”
江塵對著女人微微點頭算是致意,然后平靜自我介紹道:“江塵。”
吳婉清感到一絲意外。
她見過的年輕人多了,像江塵這樣很少見。
“江先生,現在可以請你解釋一下,今晚在我帝豪酒店發生的一切了嗎?”
江塵聳了聳肩,語氣依舊平淡,淡笑道:
“解釋很簡單,你這位陳隊長帶著他的人想以多欺少對我徒弟動手,我看不過去就順手收拾了一下。”
“你放屁!”陳東頓時激動的跳了起來,指著他尖聲道:
“吳總您別聽他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們先挑釁先動手的,我們只是正常維持秩序,這小子滿嘴謊!”
吳婉清沒有立刻表態。
江塵的說法和陳東的控訴截然相反。
她又看了看林瑤,這個女孩此刻失魂落魄,似乎還沒從巨大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陳隊長說你們無故挑釁,江先生你說他們以多欺少,各執一詞,不過我看到的現實是,我酒店的保安倒了一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