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黃毛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指著江塵,“刀爺他怎么可能,小子,你他媽別在這里吹牛嚇唬人!”
綠毛也回過神來,臉上露出譏諷的神色,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就憑你能打傷刀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江塵對他們的反應并不意外,他只是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們,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相信,因為如果連刀疤我都能打成那樣,那么對付你們幾個。”
他頓了頓,目光他們身上掃過,“恐怕連熱身都算不上。”
三人臉上的憤怒和譏諷瞬間凝固,難以喻的恐懼感,如同冰水般沿著他們的脊椎蔓延開來。
他們看著江塵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狂妄,沒有炫耀,只有一種陳述事實般的淡然。
再聯想到剛才對方道破青城派,以及提及刀疤傷勢時那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荒謬卻又讓他們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可抑制的浮現出來: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巷子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年長混混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充滿了驚疑不定。
綠毛握著蝴蝶刀的手心里已經全是冷汗,刀柄都有些打滑。
黃毛喉結劇烈的滾動著,色厲內荏的叫道:
“你少他媽在這里危聳聽,你以為我們會信你的鬼話?”
江塵看著他們這副驚懼交加卻又強撐著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該說的,我都說了,情況你們已經了解了,現在,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們立刻離開,我當今天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他這話說的平淡,還帶著點勸誡的意味。
要是旁人聽著,像是勸說,但在黃毛三人聽來,無異于最大的挑釁。
什么東西,就敢放話讓他們離開,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是刀疤呢。
一個被他們視為獵物和賞金的家伙,居然反過來對他們下最后通牒,還擺出一副放你們一馬的姿態。
誰能接受的了?
更何況現在尤其是在他們自以為占據優勢的情況下。
“艸,你特么嚇唬誰呢!”
黃毛最先被激怒,他心中的恐懼被一股邪火沖散。
“哥幾個,別聽他瞎扯,他就一個人裝神弄鬼,一起上弄死他,十萬塊就是我們的了!”
“對!干他!”
年長混混被黃毛的怒吼鼓動,再加上想到那唾手可得的十萬塊賞金。
貪婪壓倒了恐懼,他紅著眼睛,揮著拳頭就朝江塵撲了過去。
他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經驗還在,拳頭虎虎生風,直取江塵面門。
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江塵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從對方的出手招式來看,確實最多就是混混的水準。
所以面對這一招,江塵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只是在那拳頭即將臨身的瞬間,左手閃電探出。
精準無比叼住了對方的手腕,五指發力擰動。
此人發出一聲慘叫,抱著那詭異彎折的手腕,疼的渾身抽搐。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黃毛和綠毛臉上的兇狠表情還沒來得及完全綻開,就瞬間被極致的驚駭所取代。
他們甚至沒看清江塵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對方沖上去,然后就是一聲慘叫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