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
“啊,痛死我了。”
刀疤的慘叫聲拔高,他整個人像一只被扔進油鍋的大蝦,弓起身子,然后又無力的癱軟下去,抱著徹底變形的左腿,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汗水、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
遠處圍觀的小弟們一個個面如土色,不少人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不忍再看。
他們平日里跟著刀疤欺行霸市,也算見過不少場面,但像這樣還是讓他們從心底感到恐懼和寒意。
江塵緩緩蹲下身,平視著因為劇痛而意識都有些模糊的刀疤,聲音依舊平淡:“現在呢?還想殺我嗎?”
極致的痛苦終于徹底摧毀了刀疤那點可憐的硬氣和報復心,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不要再承受這種折磨了。
他艱難的喘息著,用盡最后力氣斷斷續續地哀求:“不敢了,饒了我,求求你。”
“光說不敢可不夠,”江塵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認真點求。”
刀疤臉上閃過一絲屈辱,當著這么多小弟的面,讓他如此卑微地求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嘴唇哆嗦著,那句懇求的話在嘴邊打轉,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江塵的眼神瞬間轉冷,不再給他任何猶豫的時間,閃電般出手,抓住了刀疤完好的右臂。
“不要!我求……”刀疤驚恐的大叫,但已經晚了。
第三聲脆響。
刀疤的右臂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過去。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癩皮狗,癱在地上,連翻滾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抽氣聲,眼神渙散。
“我錯了江爺,饒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終于徹底崩潰,放棄了所有尊嚴,語無倫次的哀嚎著,只求能結束這場噩夢。
江塵緩緩站起身,雙手隨意的揣進褲兜里,用俯視螻蟻般的眼神看著他,淡淡說道: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膽子,或者你手下還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回來尋仇……”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得森寒無比,“下一次,我要的就不是你的手腳,而是你的命,聽清楚了嗎?”
“清楚,絕對不敢。”刀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保證道,生怕回應慢了一點又會招來折磨。
江塵似乎還算滿意,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隨口問道:
“最后一個問題,李建國你認識吧?”
“認識。”刀疤忙不迭的回答。
“把他家的地址給我。”江塵命令道。
刀疤現在哪里還敢有半點違逆,他忍著鉆心的疼痛,朝著遠處那群嚇傻了的小弟嘶啞地喊道:
“都他媽死了嗎?過來個人。”
那個之前被江塵踹翻在地的寸頭打手,強忍著腹部的劇痛,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看都不敢看江塵一眼,對著地上的刀疤點頭哈腰:
“您吩咐。”
江塵直接轉向寸頭,問道:“李建國家住哪?”
寸頭打手一個激靈,連忙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煙盒,又摸出一支筆,趴在車引擎蓋上,哆哆嗦嗦的寫下了一個地址,雙手捧著遞給江塵,臉上堆滿了卑微的諂笑:
“這是地址,保證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