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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塵用腳尖輕輕點了點癱軟在地的寸頭打手,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道:“刀疤還要多久能到?”
寸頭打手渾身一顫,忍著劇痛和恐懼,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刀爺他剛才在和李老板吃飯,從那邊過來……開車快的話,十分鐘內一定能到。”
他生怕回答慢了,眼前這個煞星會再給他來一下。
“李老板?”
江塵心中微微一動,捕捉到這個似乎有些耳熟的稱呼,他俯視著寸頭,語氣平淡的追問道:“哪個李老板?”
“是李氏建筑公司的老板,李建國,”
寸頭忙不迭的解釋,只想用更多的信息換取片刻安全,“跟我們刀爺生意上有往來,關系很不錯,經常一起喝酒。”
李建國?那不就是王富貴的岳父?
江塵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是冰冷的嘲弄。
這世界真小,或者說,冤家路窄。
他還沒去找這種,這線索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輕輕呵了一聲,讓寸頭和其他還能保持清醒的打手們太頻繁嗎。
江塵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盡快的臉,“你們是不是都認識這個李建國,還有他那個女婿王富貴?”
“認識,認識!”
“都認識!”
打手們爭先恐后地回答,生怕慢了一步。
他們已經被江塵那非人的身手徹底打怕了,此刻只求老實配合能少受點罪。
有人甚至補充道:
“王富貴那小子以前也來過幾趟。”
江塵不再說話,摸著下巴思考。
原來刀疤和李建國還有這層關系,看來王富貴能請動刀疤的人來找自己麻煩,根源就在這里。
解決了刀疤,下一個就該輪到這位李老板了,也好,省的他再多費工夫去找。
他安靜的站在原地,周圍是哀嚎的打手和破碎的注意,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那些打手們連慘叫都不敢,只能壓抑著痛苦,偷偷觀察著江塵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度秒如年。
時間緩緩流逝。
終于,街道盡頭傳來刺耳的的剎車聲,輪胎名垂地面發出噪音,打破了寧靜。
緊接著,是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刀疤吼聲:
“是哪個不開眼活膩味的家伙,敢來我這里撒野,給我滾出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寸頭和其他幾個傷勢較輕的打手如同聽到了仙樂,臉上瞬間爆發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刀爺!是刀爺來了!”
“刀爺救命啊!”
他們掙扎著,連滾帶爬地想要往門口沖去。
江塵并沒有阻攔,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像找到母雞的小雞崽一樣,跌跌撞撞的撲向門口。
刀疤帶著七八個貼身手下,氣勢洶洶地剛走到麻將館門口,就看到寸頭幾人滿臉是血衣衫襤褸的撲了出來,涕淚橫流的哭喊著:“您可算來了刀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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