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話,這事確實離奇,誰聽見他的名字不退避三舍,主動招惹的很少。
至于鬧事鬧到刀疤家里的,八百年都見不到一個。
“哼。”
刀疤冷哼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咔吧的剩下,眼中的醉意被兇狠取代。
“酒今天就喝到這兒吧,李老板,對不住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頭上動土。”
他雖然說的兇狠,但心里已經開始快速盤算可能得罪過哪些對頭,或者是不是最近搶了誰的生意引來報復。
李建國也連忙站起身,表現得十分通情達理,笑道:
“刀爺您太客氣了,正事要緊,這酒咱們隨時都可以再喝,下次,下次一定讓我做東,給刀爺您壓驚。”
刀疤聽到李建國這番話,臉色稍緩,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好說好說,李老板夠意思,不過下次可不能讓你破費了,得輪到我做東,咱們好好喝個痛快!”
他嘴上說著客套話,心里卻早已飛回了麻將館,盤算著如何收拾那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家伙。
李建國連連點頭應承下來,諂媚道:
“一定一定,那我就等著刀爺的召喚了。”
刀疤不再多,轉身大步流星的朝包廂外走去。
就在轉身背對去后,他臉上那點勉強擠出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鷙冰冷的殺意,他一邊走一邊掏出另一個常用的手機,快速撥了個鴻門,語氣簡短的命令道:
“是我!帶上家伙多叫點人,立刻到麻將館門口集合!有人來找死了!”
“好。”
電話那頭傳來干脆的應答聲。
刀疤掛斷電話,腳步更快了幾分,身后的幾名貼身手下也立刻跟上,一行人氣勢洶洶的離開。
坐在飛馳的汽車后座上,窗外的倪虹燈飛速掠過。
刀疤心里著急的很,再次拿起那個老式手機,按下回撥鍵,電話幾乎是瞬間就被接通了。
“喂,你他媽再說一遍,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哪個不開眼的龜孫子敢摸老虎屁股?”
刀疤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寸頭打手的聲音,而是一個略顯嘈雜的畢竟音,接著,一個平靜年輕的陌生嗓音響起。
“你就是刀疤?”
刀疤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這個聲音太鎮定了,鎮定得不像是一個剛剛砸完場子的人該有的語氣。
他的小弟中,絕對沒有人有這樣的聲音,更何況對方還對他直呼其名。
一定是那個來鬧事的家伙!
“電話為什么在你那?”刀疤沉下臉。
年輕的聲音呵呵一笑,道:“你的人都被我撂趴下了,當然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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