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小頭目給的是假消息?
或者刀疤剛好不在?
他轉身又走出了麻將館。
門外,那個寸頭打手和剩下幾個沒受傷的打手正互相攙扶著,看樣子是打算趁江塵進去的功夫偷偷溜走。
看到江塵這么快又出來了,而且目光直接鎖定了他們,幾個人頓時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站住。”江塵冷聲呵斥。
那幾個打手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連呼吸都放輕了,緊張的看著他。
江塵走到寸頭打手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直接問道:
“刀疤似乎不在這里?”
寸頭打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刀爺具體在哪兒,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
“出去了?”
江塵眼神一冷,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寸頭打手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得腳尖差點離地。
巨大的力量讓寸頭打手瞬間窒息,臉憋得通紅。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江塵的聲音冰冷,帶著壓迫感,“刀疤到底在哪?”
寸頭打手被勒得呼吸困難,強烈的恐懼讓他渾身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他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我真不知道刀爺具體在哪,他有時候會去別的場子看看,有時候會去找李老板他們喝酒……”
“給他打電話,”江塵松開手,寸頭打手踉蹌了一下,大口喘著氣,“現在就打,讓他回來。”
寸頭打手捂著脖子,哆嗦著說道:“我沒有刀爺的電話,我這種小角色,怎么可能有刀爺的號碼?”
江塵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不再廢話,直接抬起腳,看似隨意的踹在寸頭打手的肚子上。
寸頭打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發出痛苦的呻吟,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江塵冰冷的目光轉向旁邊嚇得快尿褲子的紋身打手,道:“我再問最后一次,誰能聯系上刀疤?或者,他的電話在哪?”
紋身打手被江塵的眼神一掃,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帶著哭腔指向地上的寸頭。
“他有個專門的手機,用來跟刀爺聯系的,就在他褲子口袋里。”
江塵聞,走到蜷縮著的寸頭身邊,蹲下身,不顧他的痛哼,伸手在他褲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掏出一個老式的按鍵手機。
他拿著手機在寸頭眼前晃了晃,語氣不容置疑:“現在,打給他。”
寸頭打手忍著劇痛,臉上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再不照做,下場絕對更慘。
他顫抖著接過手機,艱難的翻找出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邊,刀疤正和李建國喝的面紅耳赤,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空酒瓶倒了好幾個。
兩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氣氛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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