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連忙擺手,語氣十分客氣,“我們等會兒就行,可不能打擾了刀爺的雅興,在外面等著就好。”
“得嘞,那李老板您自便,需要什么招呼一聲就行。”
打手說完,便又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建國帶著王富貴走到那條走廊入口附近,這里相對安靜一些,但依然能隱約聽到從緊閉的包廂門后傳來夾雜著女人嬌笑聲。
王富貴伸長脖子朝那包廂方向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猥瑣又羨慕的表情,湊到李建國耳邊,壓低聲音道:
“爸,刀爺這夠風流的啊,這都快一下午了吧。”
李建國臉色一沉轉過頭,用嚴厲的眼神瞪了王富貴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管好你自己的嘴,不想死就別亂說話,刀爺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
王富貴被岳父那眼神嚇得一縮脖子,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吭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懸掛的舊式掛鐘指針已經指向了傍晚六點,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包廂里的動靜非但沒有停歇,反而似乎更加熱烈了。
王富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地踱步,時不時地看一眼那扇緊閉的包廂門,又掏出手機看看時間,臉上的焦急之色越來越濃。
“這都等了大半個小時了,刀爺他怎么還沒完事啊?”
王富貴終于忍不住,帶著哭腔對李建國說道:
“天都快黑了,明天江塵就要來找我了。”
李建國緩緩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王富貴,眉頭緊鎖,語氣帶著訓斥:
“急什么?我們有求于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態度,刀爺是什么身份,難道還要他遷就我們的時間嗎?等著。”
正說著,剛才那個花襯衫打手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
“李老板,等了這么久,吃點水果解解渴,要不我進去跟刀爺說一聲,就說您有急事找他?”
李建國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受寵若驚又連連推辭的表情,雙手接過果盤,語氣十分誠懇。
“不用不用,兄弟你太客氣了,刀爺的事要緊,我們這點小事,等等無妨,千萬別為了我們去打擾刀爺,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那打手見他如此懂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朝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李老板,講究人,怪不得我們刀爺就喜歡跟您打交道,痛快,明白事理。”
他又寒暄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
等打手走遠,王富貴立刻湊到李建國身邊,一臉不解和埋怨,小聲嘀咕道:
“爸,剛才他都說去叫了,您干嘛攔著,這得等到什么時候去。”
李建國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女婿,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將果盤重重地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壓低聲音,罵道:
“你懂個屁。”
李建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刀爺是什么人?那是這個。”
他隱晦地豎了豎大拇指,“他正在興頭上,你現在讓人去敲門,掃了他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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