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五動作一頓,皺眉看向他,不耐煩地道:“有屁快放。”
江塵看著他手中的刀,慢悠悠地說道:
“我江塵呢,有個不成文的信條,大家空手過招,怎么打都行,打輸了是學藝不精,怨不得人,可一旦有人動了刀子……”
他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那性質就變了,待會兒,你身上至少得留下點零件,比如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才能算完,你想清楚了?”
馬老心中發寒,但握刀的手反而更緊。
他強行壓下那絲不安,瞇起眼睛,冷笑道:
“都什么時候了,說這些狠話,是想嚇唬我?可惜,晚了,你現在就算跪下來求饒,我也絕不會放過你,至于留下零件,那也得你能活下去再說。”
江塵對于他的威脅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問道:
“所以,你是確定要開始了?”
“少廢話。”
馬老五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氣,都灌注到了持刀的右臂之上。
他記住江塵只能防守不能反擊的約定,這在他看來,就是自己最大的優勢。
“記住了,你只能防,不能攻,這可是你自己定的規矩。”
江塵擺了擺手,“用不著你提醒,要動手就快點,別磨磨蹭蹭像個娘們。”
“你找死!”
馬老五被徹底激怒,他爆喝一聲,身體前沖,借著這股沖勢,腰刀劃出弧線,朝著江塵的脖頸橫斬而去。
刀鋒凜冽,寒氣逼人。
王富貴和所有小弟們都屏住了呼吸。
這一次,總該結束了吧。
人的身體,怎么可能擋得住鋒利的鋼刀?
面對這奪命一刀,江塵還是沒有移動腳步。
他甚至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
就在刀鋒即將臨體的瞬間,他右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攏,精準無比的向前一夾。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鋒利腰刀竟然被他用兩根手指,夾在了離自己脖頸不到三寸的空中。
刀身劇烈震顫著,發出嗡嗡的哀鳴,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馬老五感覺自己這一刀像是砍進樹樁里,不,比樹樁更可怕。
江塵手指傳來的力量,如同鐵鉗,將他所有的力道都死死鎖住。
他拼命往回抽刀,那刀卻像是焊在了對方指間,紋絲不動。
江塵甚至還無聊打了個哈欠,然后用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語氣帶著濃濃的倦意。
“廢物就算配上了武器,還是個廢物,你就這點力氣,早上沒吃飯?”
“啊。”
馬老五發出嘶吼,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空手打不過,用了刀,竟然被人用兩根手指就擋住了。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江塵眉頭微皺,對于這種毫無章法的潑婦打架式攻擊,他連擋都懶得擋。
腳下步伐微動,身形如同鬼魅般輕輕晃動,馬老五那瘋狂的抓撓便全部落在了空處,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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