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掌的威勢,瞎子都能看出來是奔著殺人去的,哪有什么試探。
但王富貴根本不愿意接受這個現實,畢竟馬老五這種高手,是他求爺爺告奶奶才求回來的。
他親眼見過對方能躲子彈!
馬老五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收回有些發麻的右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江塵,聲音因為驚疑變調。
“你怎么可能擋得住我的破風掌,這不可能!”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破風掌?名字倒是挺響,可惜,被你使出來真是太掉價,力道散了,內息運轉也滯澀不堪,徒有其表,青城派教你的時候,沒告訴你要氣沉丹田,力貫指尖嗎?你哪是青城派弟子,該不會練的是老年健身操吧?”
這話可謂是毒舌到了極點,將馬老五引以為傲的絕學批得一文不值。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馬老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憤交加之下,他脫口而出,“你,你特么的是不是使了什么妖術?”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苦練多年的絕技,會被一個鄉下小子如此輕易地破解,還給出如此不堪的評價。
除了對方用了什么妖術,他想不出還有另一種可能。
江塵眼神冷淡,隨口道:“自己學藝不精,就怪別人使妖術?青城派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你放屁。”
馬老五徹底惱羞成怒,理智被怒火吞噬。
這小子張口閉口滿嘴噴糞,豈有此理到幾點。
他就不信這個邪,剛才一定是自己大意了,或者對方用了什么取巧的法子。
他怒吼一聲,體內內力瘋狂運轉,這一次,他雙掌齊出,左右開弓,掌風呼嘯,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江塵籠罩而去。
這一次,他不再瞄準要害,而是覆蓋了江塵上半身的所有大穴,勢要將對方徹底淹沒。
面對這更加密集狂暴的攻擊,江塵依舊沒有閃避,他的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身前舞動,將馬老五的掌力一一化解。
動作依舊顯得從容不迫,但腳下,卻在那連綿不絕的沖擊力下,微微向后滑退了半步。
就是這小小的半步,讓狀若瘋狂的馬老五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哈哈哈,你退了!你終于退了!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他已經癲狂了,覺得江塵退了就是勝利。
江塵隨手化解著他的攻勢,還有閑心隨口評價道:
“力道比剛才凝聚了一點,可惜,還是太散,速度也慢,破綻百出,一般。”
馬老五聞,攻勢一緩,他死死盯著江塵的臉,又看了看他剛才退后半步的腳下,皺眉問道:“不對,你怎么沒吐血?”
在他看來,自己剛才那一輪猛攻,就算不能立刻擊敗對方,也足以震傷對方的內腑,讓對方吐血受傷才對。
可江塵除了退后半步,臉色依舊紅潤,呼吸平穩,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江塵像是聽到了什么奇怪的問題,失笑反問道:
“誰規定的,被你擊退一步,就一定要吐血?你這邏輯,倒是跟你本人一樣,不太聰明。”
馬老五噎得氣血翻涌,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抽搐著。
他死死攥緊拳頭,這不可能!
自己苦修二十余載的青城破風掌,怎么可能被黃毛小子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甚至連讓他受內傷都如此艱難?
這一定是幻覺,或者是對方施展了某種他不知道的邪門歪道。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術,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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