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擋了我的路,我和王村長之間,還有些舊賬要算清楚。”
馬老五怒極反笑,連連點頭,“也好。本來還想給你個痛快,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先打斷你的四肢,敲碎你滿口牙,讓你為你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
“那就來唄。”
江塵隨意站在那里,甚至還將雙手背到了身后。
王富貴見兩人終于要動手,激動得渾身發抖,他連忙對旁邊一個小弟喊道:
“快,去把我書房里那把珍藏的寶刀拿來給馬爺。”
他又轉向馬老五,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馬爺,用刀,用刀更快,這小子皮糙肉厚,空手恐怕要費些功夫。”
在他看來,馬老五空手都能躲子彈,要是再用上鋒利的武器,解決江塵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馬老五卻只是冷冷瞥了王富貴一眼,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對付這種貨色,我還用不著動用武器,那是對我青城派武功的侮辱。”
他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
雖然他在門派內不算頂尖,但對付一個鄉野小子,若是還要借助兵器,傳出去他馬老五就不用混了。
他要堂堂正正地用青城派的拳腳功夫,將這個滿口胡的狂妄之徒碾壓成渣,讓他徹底明白,什么叫做差距。
馬老五自信滿滿,仿佛勝券,這副樣子,使江塵不由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看你這樣子,是真打算跟我動手?”
馬老五聞,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問題,他冷哼一聲,下巴微揚。
“難道你以為我會怕了你不成?剛才讓你多活了幾分鐘,不代表我能一直放縱你。”
王富貴立刻在一旁幫腔,對著江塵冷嘲熱諷。
“就是,死到臨頭還嘴硬,馬爺,別跟他客氣,趕緊收拾了他,我們好拿回賬本。”
江塵目光依舊落在馬老五身上,語氣平淡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最好想清楚,一旦動了手,可就沒什么轉圜的余地了,你現在離開,不插手我和姓王的之間的事,或許還能保住一點青城派的顏面。”
馬老五像是被侮辱了一般,臉色更加難看,冷笑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待會兒是斷左手還是斷右腳,我可以讓你先選。”
“哦?”江塵眉毛一挑,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看來你是真的覺得,吃定我了。”
馬老五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不然呢?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辱我師門,編造如此惡毒的謊詆毀我陳師兄,你覺得,你今天還有活著離開這里的可能嗎?我不但要你死,還要你死得痛苦不堪,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王富貴眼前一亮,連忙附和道:“對,必須讓這小子后悔。”
面對他們的威脅,江塵非但沒有畏懼,還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說道:
“執迷不悟,看來,你是注定要步陳玄衣的后塵了。”
“我呸。”馬老五狠狠地啐了一口,臉上滿是譏諷,“小子,你不會真以為,你隨口編個故事,說我陳師兄死在你手上,就能把我嚇退吧?這種幼稚的把戲,騙騙三歲小孩還行,在我面前,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他根本不相信江塵的任何一個字。
陳玄衣師兄是何等人物,實力深不可測,就算是他馬老五全力以赴,在陳師兄手下也打不贏。
這樣一個天之驕子,怎么可能會隕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小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