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我不是那個意思。”
王富貴嚇得連連擺手,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里。
他怕自己在這么說下去,對方又要一巴掌扇過來了。
一旁的刀疤看著這出家庭倫理鬧劇,終于忍不住嗤笑出聲,搖了搖頭,覺得頗為滑稽。
李建國聽到笑聲,這才強壓下怒火,轉向刀疤,臉上擠出一個苦澀又尷尬的笑容,道:
“刀爺,您看,這……這家門不幸,出了這么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讓您看笑話了。”
“無妨無妨。”
刀疤擺了擺手,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李老板你的難處,我理解。”
他語氣帶著幾分仗義,繼續道:
“不過你放心,既然你開口了,以咱們的交情,這點小忙,我刀疤肯定不會推辭,不就是一個有點蠻力的鄉下小子,外加一個賬本嘛,小事一樁。”
王富貴一聽刀疤親口答應幫忙,頓時喜出望外。
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剛才的羞辱和害怕都忘了,連忙躬身道:
“謝謝刀爺!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李建國也松了口氣,趕緊道謝:“多謝刀爺仗義出手,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他心里清楚,刀疤出手一次,他將來要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
但這沒辦法,就像他說的,他不是為了王富貴,而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李翠花。
刀疤點了點頭,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看向王富貴,問道:
“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好歹也是一村之長,就算那小子再能打,你手下難道就沒人了?就任由他一個人把你欺負成這樣?連賬本都被搶了?”
王富貴臉上剛剛浮現的喜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窘迫和后怕。
他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描述道:“刀爺,您……您不知道,我也不是沒找人,我找了鎮上的大哥,他帶了十幾個兄弟,都拿著家伙,可那個江塵,他簡直不是人,動作快得像鬼一樣,力氣大得嚇人,光頭勇他們十幾個人,沖上去也就兩三分鐘的功夫,全被他放倒了,一個個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爬都爬不起來,那場面就像功夫大片里的武林高手打小混混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懼,試圖讓刀疤明白江塵的恐怖。
“閉嘴,滿嘴跑火車的玩意兒!”
李建國見他越說越夸張,忍不住又低聲呵斥了一句,覺得他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
刀疤身后的那些小弟們聽到王富貴的描述,也紛紛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聲,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