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殺我?”
歐陽宏強撐著最后的尊嚴,色厲內荏地叫道,“殺了我,歐陽家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會放過你!你會被永無止境地追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你在意的人,都會……”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突兀地打斷了他色厲內荏的威脅。
江塵出手如電,根本沒給歐陽宏任何反應的機會,右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他那只之前指著自己的右手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反方向一折!
“啊。”
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劃破巷道的夜空,遠比之前那記耳光要痛苦百倍。
歐陽宏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如果不是背靠著墻壁,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徹底骨折了。
“看來,你還是沒學會怎么求饒。”
江塵松開手,看著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不斷倒吸冷氣的歐陽宏,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剛才只是折斷了一根枯枝。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想,是繼續用你那可笑的家族來威脅我,還是想想怎么保住你另外一只手,或者……你的腿。”
歐陽宏的慘叫聲在狹窄的巷道里回蕩,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野狗。
手腕處傳來的鉆心劇痛幾乎讓他暈厥,但更讓他恐懼的是江塵那平淡語氣下蘊含的、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他看著江塵那沾滿血污卻依舊穩定的手,看著那雙如同深淵般看不到底的眼睛,終于意識到,對方是真的不在乎什么歐陽家,是真的敢殺他。
“不……不要……”
歐陽宏的聲音因為疼痛和恐懼而變得嘶啞破碎,他蜷縮著身體,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死死捂住斷裂的右腕,涕淚橫流,之前的傲慢和威脅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放過我……求求你……江局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我不該動你的人……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求你饒我一命……”
江塵靜靜地看著他這副狼狽求饒的模樣,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對弱者的憐憫。
對于這種視他人性命如草芥、一旦失勢就搖尾乞憐的貨色,他心中只有厭惡。
“現在知道錯了?”江塵緩緩蹲下身,平視著歐陽宏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可惜,有些錯誤,一旦犯了,就沒有挽回的余地。”
他伸出手,并非要去攙扶,而是緩緩抓向了歐陽宏的左肩。
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給予對方最大的心理壓力。
歐陽宏看著那只不斷靠近的手,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邀請,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拼命地向后縮,卻因為背靠墻壁而無處可逃。
“不!不要!別碰我!”他尖聲叫道,聲音凄厲,“江塵!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會完蛋的!歐陽家會動用一切力量……”
“咔嚓!”
又一聲令人心悸的骨裂聲。
江塵的手如同鐵箍般扣住了歐陽宏的左肩肩胛骨,五指發力,毫不留情地將其捏得粉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