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下,也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歐陽宏調集的其他手下已經將這棟樓包圍,并且正在逐層搜索上來。
前無去路,后有追兵,似乎再次陷入了絕境。
江塵眼神冰冷,背著李峰快速退回到天臺中央,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可能利用的一切。
“江局……放下我吧……”
李峰看著眼前絕境,再次懇求,聲音帶著哭腔,“是我連累了你……”
江塵沒有回答,只是將他往上托了托,綁得更緊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在天臺邊緣那些老舊的、用來固定太陽能熱水器的角鐵和粗繩上。
就在這時,通往天臺的樓梯門被人從里面猛地撞響,顯然下面的人正在試圖破門。
與此同時,對面天臺上,兩名膽大的槍手也已經成功通過矮墻,跳了過來,舉槍瞄準了江塵。
“江塵!你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一名槍手厲聲喝道。
江塵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槍口和即將被撞開的樓梯門,將背上的李峰輕輕放了下來,讓他靠在一個水泥墩后面,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的前面。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和脖頸,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兩名逐漸逼近的槍手,以及那扇岌岌可危的樓梯門。
“有沒有路,試過才知道。”
話音未落,那扇被猛烈撞擊的樓梯鐵門終于不堪重負,伴隨著一聲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門鎖崩飛,鐵門猛地向內彈開。
五六名手持砍刀、鐵棍的彪形大漢如同出閘的猛虎,嘶吼著從門內涌出,瞬間散開,呈半圓形向江塵逼來。
他們眼神兇狠,顯然都是歐陽家蓄養的打手,專門負責這種近身搏殺。
而對面,那兩名持槍的槍手也因為自己人沖出來而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開槍,只能緊緊握著槍,尋找射擊角度。
江塵眼神一凝,不退反進。
他不能給這些人形成合圍的機會,更不能讓槍手找到開槍的空當。
他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重心下沉,在第一名打手揮刀砍來的瞬間,側身避開刀鋒,右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順勢一扭一拉。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打手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砍刀脫手掉落。
江塵毫不停留,左肘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嘭!”
那名打手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了后面沖來的兩人,瞬間清空了一小片區域。
但更多的人涌了上來,刀光棍影從四面八方籠罩向江塵。
他們看出江塵要保護身后的人,攻勢更加瘋狂,試圖繞過他直接攻擊李峰。
江塵身形如同鬼魅,在方寸之地輾轉騰挪,他的動作簡潔、高效、狠辣到了極致。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聲和敵人的慘嚎。
或指、或掌、或拳、或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他避開一根砸向頭部的鐵棍,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將其整個人掄起,當作人肉盾牌擋住了側面劈來的兩把砍刀,鮮血瞬間濺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