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歐陽宏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布置的人手都是家族精銳,怎么可能無聲無息就被……”
“精銳?”江塵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數量,有時候并沒有意義,歐陽二爺,你太過依賴家族的力量,卻忘了自身才是根本,現在,該我們來算算總賬了。”
他目光掃過被綁在椅子上的李峰,看到李峰眼中激動和擔憂交織的神色,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即,他的目光重新鎖定在歐陽宏身上,那眼神如同看著甕中之鱉。
“你……你想怎么樣。”
歐陽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嚴重低估了這個年輕人的能量和手段。
“不想怎么樣。”
江塵在距離歐陽宏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足以讓他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只是請二爺,跟我回去喝杯茶,好好聊一聊,關于歐陽福,關于你們歐陽家,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歐陽宏臉色變幻不定,他知道,一旦跟江塵走了,等待他的絕不會是什么好事。
他猛地看向通道口那名一直守在那里的護衛,厲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攔住他!”
那名護衛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江塵沖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二爺的命令,他不能不聽。
江塵看也沒看那名護衛,只是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氣勁如同重錘般撞在護衛的胸口。
護衛前沖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撞在墻壁上,軟軟地滑落下來,昏死過去。
歐陽宏看著眼前這一幕,最后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
他面如死灰,看著步步逼近的江塵,仿佛看到了自己命運的終局。
江塵沒有再去看面如死灰的歐陽宏,也沒有去理會地上生死不知的殘影和那名護衛。
他身形一閃,便已來到李峰身邊,并指如刀,嗤嗤幾聲,那特制的牛筋繩索應聲而斷。
失去了繩索的束縛,李峰虛脫的身體向前軟倒,被江塵一把扶住。
“江局……不能……不能放過歐陽宏……”
李峰強忍著渾身的傷痛和虛弱,抓住江塵的手臂,焦急地看向歐陽宏逃跑的方向。他知道,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別說話,保存體力。”
江塵低聲道,語氣急促而凝重,與他之前面對歐陽宏時的從容判若兩人。
他一把將李峰背在背上,動作迅速卻小心地避開了他身上的傷口。
“我們得立刻離開這里。”
李峰被江塵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下意識地追問:“為什么不去追他……外面的人……不是已經被你……”
“我騙他的。”
江塵一邊背著李峰快步走向倉庫另一個隱蔽的出口,一邊語速極快地解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