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江塵面無表情,身影再次晃動,如同附骨之疽般貼近,“你的橫練功夫,罩門不在腋下,便在臍下三寸!我看你能護住幾時!”
話音未落,他雙手十指如同穿花蝴蝶,或指或掌,或戳或拿,專攻喪彪周身各大要穴與關節連接之處。
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放屁,老子金剛不壞。”
喪彪口中怒吼,心中卻是一凜,對方眼光實在太毒。
他不敢怠慢,將一身外功運轉到極致,雙臂舞動如風,護住周身,同時尋隙反擊,那巨大的拳頭時不時如同山岳般砸落,逼得江塵不得不閃避格擋。
“砰砰砰。”
拳腳碰撞之聲如同疾風驟雨,在廠房內激烈回蕩。
兩人身影交錯,時而如巨象搏擊,力量碰撞,氣浪翻涌。
喪彪勢大力沉,每一擊都開碑裂石,試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
而江塵則身法靈動,招式狠辣,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重擊,并以更刁鉆的角度予以還擊。
“你的速度,就只有這樣嗎?”
江塵在避開一記重拳后,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冷嘲,“看來你這身蠻力,是用腦子換來的。”
說話間,他身形一矮,一記掃堂腿迅如閃電般掃向喪彪下盤。
“找死!”喪彪怒吼,不閃不避,左腿肌肉猛然賁起,如同鐵柱般狠狠跺下,竟是要以硬碰硬,踩碎江塵的腿骨。
江塵似乎早有所料,掃出的腿在半途詭異收回,身體借勢旋轉,另一條腿如同蝎子擺尾,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腳尖直點喪彪支撐身體的右腿膝彎委中穴。
“嗤!”一聲輕響。
喪彪只覺得右腿膝彎處傳來一陣尖銳的酸麻,整條右腿瞬間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心中大駭,連忙氣沉丹田,強行穩住身形,同時左拳如同怒龍出海,轟向江塵因出腿而暴露出的胸腹空門。
“反應不慢。”江塵贊了一句,語氣卻充滿譏諷,他雙掌在胸前一合,如同封似閉,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拳。
“轟。”
氣勁交擊,江塵身形向后滑出數米,腳下拉出兩道清晰的痕跡,胸口一陣氣血翻騰。而喪彪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半步,右腿的酸麻感尚未完全消退。
“好小子,力道見長啊。”
喪彪揉了揉膝蓋,眼神更加兇戾,“不過,想靠這種小把戲贏我,還差得遠。”
“小把戲?”江塵緩緩調勻呼吸,眼神銳利如鷹,“能打贏你的,就是好把戲,你的橫練功夫,氣息運轉至雙腿時,雙臂防御必然減弱三分,剛才那一腳,滋味如何?”
喪彪臉色微變,對方又一次精準地說中了他功法的運轉規律。
這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和不安。
“少他媽廢話,看拳。”
他不再多,將心頭雜念壓下,再次狂吼著撲上,雙拳如同狂風暴雨,將江塵周身籠罩。
江塵也不再語,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拳影中穿梭,見招拆招,伺機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