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任何繞路或者反跟蹤的技巧,因為他知道,在歐陽家動用龐大資源布控的情況下,這些小把戲毫無意義,反而可能激怒對方,危及李峰的性命。
他必須表現得配合,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證李峰的安全。
大約四十分鐘后,車子駛入了城西工業區。
這里的建筑大多顯得破敗陳舊,路燈昏暗,行人稀少。
遠遠的,已經能看到那片占地面積頗廣、如同沉睡巨獸般的化工廠輪廓,高大的反應塔和銹跡斑斑的管道在朦朧的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江塵將車停在距離工廠大門還有幾百米遠的一個僻靜角落,然后下車,徒步朝著工廠大門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眼神平靜,仿佛不是去赴一場生死之約,而是去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會面。
很快,他來到了銹跡斑斑的工廠大鐵門前。
兩盞功率不足的白熾燈掛在門柱上,發出昏黃的光芒,勉強照亮了門口一小片區域。
就在他站定的瞬間,鐵門旁邊的陰影里,如同鬼魅般閃出兩名穿著黑色作戰服、氣息精悍的男子,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兩人眼神銳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練家子,身手不凡。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著江塵,眼神如同刀子般刮過他的全身,冷冰冰地開口道:“站住,舉起手,我們要搜身。”
另一人則已經拿出了金屬探測儀,眼神警惕地盯著江塵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江塵看著這兩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開口:“我是江塵,歐陽宏讓我來的。”
“我們知道你是誰。”那名拿著探測儀的壯漢冷哼一聲。
“規矩就是規矩,二爺吩咐了,必須確保你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危險物品,把手舉起來。”
江塵的目光掃過兩人,又看了一眼那如同巨獸大口般敞開的工廠內部,那里一片漆黑,寂靜得可怕,仿佛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但他沒有選擇。
在兩名壯漢警惕的注視下,江塵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然而,就在他雙手舉到一半的瞬間,他的眼神驟然一厲。
那兩名壯漢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猛地一變,就要有所動作。
但,已經晚了。
江塵那看似緩慢舉起的雙手,在達到某個臨界點的剎那,猛然爆發出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他根本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和啟動探測儀的機會。
左手如電,五指并攏如刀,帶著一股凝練的寸勁,精準無比地切在了左側那名壯漢的喉結之上。
右側的腿則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記迅猛無比的側踹,狠狠地蹬在了右側那名拿著探測儀壯漢的胸口。
“呃!”
“嘭!”
兩聲幾乎不分先后的悶響。
左側那名壯漢雙眼猛地凸出,雙手捂住喉嚨,發出嗬嗬的、無法呼吸的聲音,軟軟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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