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那護衛只覺得手臂一陣酸麻,心中駭然,對方掌力之凝練遠超他的想象。
而江塵借助這一掌的反震之力,身體順勢旋轉,左腿如同鋼鞭般向后橫掃,逼退了從身后襲來的另一組護衛。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在狹小的空間內閃轉騰挪,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試圖打破對方的合圍之勢。
然而,這些護衛的配合實在太默契,一人遇險,立刻有旁人補位攻擊,讓他無法集中力量對付其中一個。
拳腳碰撞的悶響聲如同雨點般密集響起,勁氣四溢,吹得地上的竹葉紛紛揚揚。
江塵雖然暫時還能支撐,甚至偶爾凌厲的反擊還能逼得對方手忙腳亂,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活動空間正在被不斷壓縮,體力和內息的消耗也遠遠大于對方。
這樣下去,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歐陽誠站在戰圈之外,負手而立,臉上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他看著江塵在圍攻下依舊挺拔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得手的快意。
“江局,何必呢。”
他悠然開口,聲音穿過激烈的打斗聲,清晰地傳入江塵耳中,“徒勞的掙扎,改變不了結果,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點頭,剛才的條件依然有效,否則,等會兒被像死狗一樣拖過來,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為了你那點可憐的原則,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值得嗎。”
江塵格開一記重拳,肩頭卻被另一人的掌風掃中,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他悶哼一聲,眼神卻愈發冰冷和堅定。
值不值得,不是由他歐陽誠來定義的。
有些底線,一旦退了,就再也站不直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這兇險的戰斗中,尋找著那可能并不存在的破局之機。
汗水,開始從他的額角滲出。
歐陽誠看著江塵在圍攻中略顯狼狽卻依舊不屈的身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愈發明顯。
他喜歡這種將他人意志一點點碾碎的過程,尤其是像江塵這樣自詡硬骨頭的人。
“江局,這又是何苦呢。”
歐陽誠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清晰地穿透拳腳交擊的悶響。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再怎么掙扎,也只是徒增傷痕罷了,你堅持的那些東西,原則,正義……它們現在能幫你脫困嗎,不能,它們只會成為你的枷鎖,讓你在這里白白受苦。”
江塵一個矮身,避開橫掃下盤的一腿,右肘順勢后撞,將試圖從背后鎖他脖頸的一名護衛逼退,氣息已經有些微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歐陽先生除了倚多為勝和賣弄口舌,看來也沒有別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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