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是個誤會,多謝福伯,多謝各位好漢手下留情。”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周圍那些如同雕像般沉默的影衛,心有余悸。
福伯的目光在他狼狽不堪的身上掃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直接切入主題,聲音低沉而直接:
“趙金虎,具體在哪一間。”
王正一個激靈,連忙收起諂媚,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一些,他伸手指向不遠處那扇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厚重冰冷的西區隔離區金屬大門,語氣肯定地說道:
“就在這里面!絕對沒錯!李峰把這里守得最嚴,我之前想盡辦法都進不去,他們越是這樣,就越說明虎哥肯定被關在里面的核心!具體房號我雖然沒拿到,但范圍絕對不會錯!”
福伯對于這個答案似乎并不意外,他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王正的信息。
“你做得不錯。”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聽不出是真心贊許還是僅僅出于安撫。
王正頓時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腰桿都挺直了些,盡管褲子濕漉漉地貼在腿上十分難受,他還是陪著笑臉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能為福伯和歐陽家效力,是小的福分,份內之事,份內之事。”
福伯不再理會他,轉而將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輕輕一揮手,兩名影衛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近大門,開始用攜帶的精密儀器檢查門鎖結構和周圍的報警裝置。
行動,即將開始。
與此同時,在市局大樓核心區域的監控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監控墻上,分割成數十個屏幕,實時顯示著市局各關鍵區域的畫面,包括辦公區、走廊、出入口,以及看守所外圍的部分公共區域。
值班的執法者緊盯著屏幕,不敢有絲毫松懈。
陳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
他已經在這里連續盯了快十個小時,身體和精神都感到了明顯的疲憊。
他拿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大口,試圖驅散困意。
旁邊一名年輕些的執法者見狀,忍不住開口道:
“陳隊,您先去休息會兒吧,這里我看著就行,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陳猛放下茶杯,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沒有離開監控墻,特別是那幾個顯示看守所西區外圍通道的畫面。
“不行,江局不在,又把看守趙金虎的重任交到我們手上,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放松。”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那年輕執法者有些不以為然地撇撇嘴,低聲嘟囔道:“陳隊,您也太小心了,這可是市局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里劫人?那不是自投羅網嘛。”
他覺得陳猛有些過于緊張了,外面巡邏隊那么多,監控探頭無處不在,怎么可能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摸進來,還要從防守最嚴密的西區把人劫走,這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