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老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樣式古樸、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通訊器,甚至沒有撥號,只是簡單地按下了側面一個不起眼的按鈕,然后對著通訊器,用清晰而平穩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
“可以進來了。”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幾乎是在陳老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
“砰!”
后勤部那扇厚重的大門,連同門框,仿佛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外面猛地撞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扇門竟然直接向內轟然倒塌,碎裂的木屑和煙塵四處飛濺。
緊接著,一片如同潮水般洶涌的、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如同擂鼓般傳來,震得整個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只見一隊隊身穿墨綠色作戰服、頭戴鋼盔、臉上涂著油彩、全副武裝的士兵,如同神兵天降,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如同鋼鐵洪流般瞬間涌入了后勤部。
他們動作迅捷,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著一種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與市局執法者們截然不同。
這些士兵一進來,立刻以驚人的效率和控制力,瞬間占據了所有關鍵位置和出入口,冰冷的槍口如同毒蛇的信子,指向了后勤部內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些手中還拿著武器的人。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抱頭蹲下,違令者,格殺勿論!”
一個冰冷、強硬、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室內回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和令人膽寒的殺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這如同電影場景般的畫面,讓整個后勤部內除了陳老和他那名侍衛之外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
王正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如同雕塑般冷酷、散發著致命氣息的士兵,看著那一個個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生命的槍口,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軍……軍人?怎么會是軍人?
陳老他……他一個電話……竟然調來了軍隊?
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退休了嗎?
王正帶來的那幾個鐵桿心腹,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平日里在市局作威作福,欺負一下同僚還行,面對這些真正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人,那點可憐的勇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中一個離門口最近、手里還下意識握著一根警棍的王正心腹,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懵了,也可能是平日里囂張慣了,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竟然沒有立刻扔掉警棍抱頭蹲下,反而因為緊張,手臂微微抬起,警棍的尖端無意識地對準了沖進來的士兵方向。
“砰。”
一聲沉悶的、令人心悸的肉體撞擊聲響起。
根本沒人看清那名士兵是如何動作的,只見一道黑影閃過,那名手持警棍的王正心腹就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整個人慘叫著向后倒飛出去,手中的警棍脫手飛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