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九名精銳護衛,還能站著的只剩下包括小王在內的四人。
審訊室內,槍聲暫時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地上傷員痛苦的呻吟。
那四名隊員圍在小王身邊,看著中央那個依舊氣定神閑,甚至連大氣都沒有多喘一口的江塵,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根本不是戰斗,這是一面倒的碾壓。
小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終于明白周斌之前的恐懼從何而來,也明白了趙金虎為何對江塵如此忌憚,甚至不惜許下重利也要收服。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怪物。
江塵緩緩直起身,撣了撣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掃過剩下那四個如臨大敵的護衛,最后落在面色鐵青的小王身上。
“現在,”江塵淡淡開口,“輪到你們了。”
小王看著江塵那平靜卻如同深淵般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短時間內失去戰斗力的手下,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沖頭頂。
他知道,常規的槍械在這種近距離、對方又有如此恐怖預判和速度的情況下,已經很難構成威脅,反而可能因為射擊間隔和彈道限制被對方利用。
“槍沒用,丟掉,用刀!”
小王當機立斷,嘶聲吼道,同時率先將打空彈匣的手槍往地上一扔,反手從腿側的刀鞘中拔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
另外三名還能站立的隊員聞,也立刻毫不猶豫地棄槍,鏘鏘聲中,三把同樣制式的匕首出鞘,冰冷的刀鋒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芒。
他們四人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刀尖一致對準了中心的江塵。
棄槍用刀,意味著放棄了遠程優勢,但也拉近了距離,減少了攻擊前搖,更適合在這種狹小空間內進行兇險的貼身肉搏。
“江塵!”
小王緊握著匕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死死盯著江塵,試圖用語給自己和手下壯膽,也試圖擾亂對方的心神,
“你以為你會點拳腳功夫就無敵了嗎?刀劍無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名隊員臉上帶著狠色,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附和道:
“沒錯!我們四個一起上,亂刀也能砍死你,看你還能往哪躲。”
江塵看著那四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頗感興趣的神情。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細微的咔噠聲,語氣依舊平淡。
“哦?換玩具了?也好,讓我看看趙金虎養的狗,牙口到底利不利。”
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小王四人。
“找死!”
小王怒吼一聲,不再廢話,腳下猛地發力,如同獵豹般撲向江塵,手中的匕首帶著一道凌厲的寒光,直刺江塵的心口。
這一刀又快又狠,顯然是奔著一擊斃命去的。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外三名隊員也動了。
一人矮身突進,匕首劃向江塵的腳踝,試圖破壞他的下盤。
一人從側面迂回,刀尖直取江塵的肋部。
最后一人則封堵住江塵可能的退路,伺機而動。
四把匕首,從不同的角度,帶著致命的殺機,瞬間將江塵的所有閃避路線封死。
面對這配合默契、兇險無比的合擊,江塵的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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