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連看都沒看那份文件一眼,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玩味,上下打量著小王。
“趙金虎就派了你來?看來,他手下是真的沒什么像樣的人才了,還是說,他覺得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加上一份不知所謂的文件,就能讓我江塵低頭?”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回去告訴趙金虎,他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還是省省吧,濱海,不是他趙家一手遮天的地方,他想靠著那些盤根錯節的關系和見不得光的手段為所欲為,怕是打錯了算盤。”
小王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氣。
“江塵,我勸你認清形勢,現在是你為魚肉,我為刀俎,逞口舌之快,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趙副城主在濱海的能量,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市局大隊長能夠想象的,與他作對,下場只會很慘。”
“能量?”江塵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諷。
“你說的是他那些綁在一起的所謂盟友?還是他養在暗處,專門替他干臟活累活的……比如你們這樣的……狗?”
他目光掃過小王和他身后的隊員,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靠著威逼利誘、巧取豪奪聚攏起來的勢力,看似龐大,實則根基虛浮,一推就倒,趙金虎這些年,在濱海做的那些事情,真以為沒人知道?真以為能永遠瞞天過海?”
江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姿態悠閑地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你讓他盡管放馬過來,我江塵行得正坐得直,倒要看看,是他趙家的手段硬,還是我的骨頭硬,想讓我簽字背黑鍋,替他掩蓋罪行?做夢。”
他走到小王面前,雖然身高未必比小王高出多少,但那挺拔的身姿和淵渟岳峙般的氣度,卻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至于你們……”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緊繃著神經的護衛隊員。
“給人當狗,也要看看主人值不值得,別到時候,主人自身難保,你們這些當狗的,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周斌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在趙金虎眼里,你們和他,沒什么區別,都只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罷了。”
小王的面色依舊冷硬,但眼神深處卻微微波動了一下。
江塵的話,像一根根細針,精準地刺入了他內心某些不愿觸及的角落。
他知道趙金虎的為人,也知道自己這些人做的事情,一旦曝光,絕對沒有好下場。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已經綁在了趙金虎的戰車上,現在想下船,已經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雜念,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酷。
小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雜念,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酷。
他沒想到江塵不僅身手恐怖,辭也如此犀利,幾句話就差點動搖了他手下人的心神。
他知道不能再讓江塵繼續說下去了。
“江隊長,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小王的聲音如同淬了冰。
“不過,我很好奇,楊副城主到底許給了你什么天大的好處,能讓你如此死心塌地,甚至不惜與趙副城主,與整個濱海大半的勢力為敵?”
他換了一種方式,試圖從利益角度切入,瓦解江塵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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