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你的救兵來了,不過,看起來他們好像也幫不了你什么。”
周斌聽到江塵那帶著嘲諷的話語,又看到這么多自己人沖了進來,槍口齊刷刷指著江塵,原本被恐懼壓垮的神經像是瞬間被注入了強心劑。
對江塵的恐懼暫時被得救的狂喜和對報復的渴望壓過,他猛地抬起頭,用那雙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死死盯住江塵,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嘶啞而瘋狂的吼叫。
“抓住他!給我抓住他!別聽他廢話!他在挑釁我們整個監查隊!開槍!快開槍啊!”
他一邊吼,一邊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因為傷勢和激動,動作顯得十分笨拙和狼狽。
那名帶隊的副隊長看到周斌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再看到地上兩名隊員的慘狀,雖然心中對江塵充滿了忌憚,但職責和眼前的人數優勢讓他必須采取行動。
他不再猶豫,厲聲下令。
“一組上前,強制制服!二組警戒,如有反抗,允許使用非致命武力!”
命令一下,站在最前面的三名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隊員立刻低喝一聲,組成一個三角陣型,如同鐵壁般向著江塵穩步推進。
厚重的盾牌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試圖用氣勢壓迫江塵。
面對如同坦克般推進的盾牌陣,江塵臉上依舊看不到絲毫慌亂。
他甚至沒有后退,就在最中間那名隊員的盾牌即將撞到他身體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左側微微一滑,間不容發地避開了盾牌的正面撞擊。
同時,他的右手快如閃電,五指并攏,如同一把鐵鑿,精準無比地戳在了那名隊員握著盾牌把手的手腕內側。
“呃啊!”
那名隊員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酸麻,仿佛被高壓電擊中,整條手臂瞬間失去力氣,沉重的防暴盾牌再也握持不住,哐當一聲砸落在地。
缺口一開,江塵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他側身切入因為隊友盾牌脫落而出現空檔的陣型中間,左臂彎曲,一記兇狠的肘擊如同出膛的炮彈,重重地砸在左側那名隊員因為沒有盾牌掩護而暴露出來的肋部。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那名隊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只覺得肋部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眼前一黑,直接捂著肋骨癱軟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江塵的右腿如同一條靈活的鞭子,自下而上撩起,腳尖精準地點在右側那名隊員因為陣型變動而微微抬起的膝蓋側后方。
那名隊員只覺得膝蓋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軟和劇痛,支撐腿瞬間失去力量,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手中的警棍也脫手飛出。
電光火石之間,看似堅固的三角盾牌陣,土崩瓦解。
三名隊員一人捂著手腕慘叫,一人蜷縮在地痛苦呻吟,一人跪倒在地無法起身。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后面負責警戒和準備使用非致命武器的隊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
“混蛋!”
副隊長又驚又怒,他沒想到江塵的身手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在這么狹窄的空間里,面對全副武裝的隊員,竟然如同虎入羊群。
“用電擊槍!網槍!快!”
兩名隊員立刻舉起手中的電擊槍,藍色的電弧噼啪作響,對準了江塵。另外一人則端起了一把發射捕捉網的裝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