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角都沒有絲毫凌亂的江塵,又看看地上躺著的三個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的監查隊員,心中充滿了震撼。
趙金虎也傻眼了,他沒想到江塵的身手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周斌和他的手下雖然不是頂尖高手,但也是監查隊里能打的了,在江塵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江塵甩了甩手,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慘白的趙金虎,語氣依舊淡然。
“趙副城主,看來你帶來的人,不太行,還有別的招嗎。”
趙金虎張了張嘴,看著江塵那深不見底的眼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徹底栽了,不僅沒能救出趙坤,反而把自己和監查隊的人都搭了進去,顏面掃地。
他指著江塵,手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金虎看著地上呻吟著爬不起來的周斌三人,又氣又急,臉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些圍觀者驚詫的目光都化作了無形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抬腳泄憤似的踢了一下離他最近的周斌,低聲罵道:
“廢物,一群沒用的東西,連個人都拿不下。”
周斌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反駁,只能忍著痛辯解道:
“趙……趙城主,不是我們沒用,是……是那江塵實在太厲害了,我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更是讓趙金虎覺得顏面盡失。
自己帶來的監查隊精銳,在江塵面前如同土雞瓦狗,這傳出去,他趙金虎以后還怎么在濱海立足。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不少其他部門的執法者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遠遠地圍觀著,指指點點。
趙金虎感覺那些目光如同針扎一般,讓他渾身不自在。
一股強烈的退意涌上心頭,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是討不到好了,再待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就在他萌生退意,準備找個借口離開時,跪在地上的趙坤卻又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
“表哥。你不能走啊表哥,你走了我怎么辦,他們會弄死我的,那個江塵就是個瘋子,表哥,我可是你親堂弟啊,你忍心看我被他們這么欺負嗎。”
趙坤的哭訴如同魔音灌耳,不斷地刺激著趙金虎本就緊繃的神經。
看著堂弟那凄慘的模樣和充滿恐懼的眼神,趙金虎心中那點因為理智而產生的退卻,瞬間被家族臉面和護短心理沖垮。
他趙金虎要是今天就這么走了,以后在趙家內部也會威信掃地。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鎖定在江塵身上,所有的畏懼和猶豫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他指著江塵,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嘶啞扭曲。
“江塵,你……你簡直猖狂到沒邊了,在市局里公然毆打監查隊員,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江塵看著趙金虎那副色厲內荏、試圖用大帽子壓人的模樣,只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