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這事,王正根本不占理,自己如果再強行偏袒,恐怕會引火燒身。
但他騎虎難下,尤其是在這么多手下面前,如果就此服軟,面子往哪擱。
他強撐著說道,“就算王正有錯,那也應該由局里來處理,你江塵動手打人,引發斗毆,就是不對,這件事,必須城主府做定奪。”
江塵知道林虎這是想拖延時間,順便把水攪渾。
他也不再爭辯,只是冷冷地說道:“好。那就等城主府的人來,我相信城主府會秉公處理,給所有人一個公道。”
一時間,走廊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三個大隊的人馬涇渭分明地站著,受傷的王正被人攙扶到一邊,低聲呻吟。
地上是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緊張的對峙氣氛。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緩慢流逝,走廊里只剩下王正偶爾發出的痛苦呻吟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三大隊的人馬壁壘分明,彼此警惕地對視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場沖突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個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派系斗爭的高度。
直到下午時分,一陣更加沉重而威嚴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知道真正能決定事態走向的人來了。
只見兩名身著高級官員制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在一群城主府護衛的簇擁下,面色嚴肅地走了過來。
左邊一人,面容清癯,眼神銳利,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城主府副城主楊千萬。
右邊一人,則身材微胖,面色紅潤,但一雙眼睛卻透著一股陰鷙,他是另一位副城主趙金虎,其背后的趙家與江塵素有嫌隙,而王正和林虎,正是他這一派系在執法體系中的重要馬仔。
看到這兩位大佬親至,走廊里所有執法者,無論屬于哪個大隊,都立刻挺直腰板,齊刷刷地敬禮,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楊千萬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以及那些臉上掛彩、衣衫不整的執法者,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真是好大的場面,堂堂濱海市局,如今卻搞得跟街頭幫派火并一樣,傳出去,我們濱海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趙金虎的臉色同樣難看,但他陰沉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攙扶著、模樣凄慘無比的王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他沒有理會楊千萬的嘲諷,直接看向林虎,沉聲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不等林虎或者江塵開口,躺在地上的王正仿佛回光返照般,掙扎著抬起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搶先喊道:
“趙城主,楊城主,您二位要為我做主啊,是江塵,是江塵他無故毆打我,還縱容手下圍攻我們一大隊,您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子了,他這是要殺人啊,林大隊長想來制止,他竟然連林大隊長都敢頂撞,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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