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踩下剎車,拉起手剎,然后從容不迫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面包車里頓時竄出兩人,分別是鐵虎和毒蛇。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鐵虎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江塵說道:“小子,是不是想不到是我們?”
江塵依舊維持著淡定,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冷冷的說道:“我說是誰跟了我一路呢,怎么,你們倆是來尋仇的?”
毒蛇看著江塵那鎮定自若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居然一點都不意外我們出現在這里?”
他心里琢磨著,正常人碰到這種情況,怎么著也得慌亂一下,這小子怎么如此淡定,難不成有什么底牌?
江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冷冷說道:“你們倆從我出市局就開始跟著,主干道上的堵車也是你們制造的吧?這么拙劣的手段,也就你們能想得出來。”
毒蛇和鐵虎聽了,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鐵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塵,隨后低下頭,小聲嘀咕道:
“這小子既然知道有人跟著,居然還敢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開?”
他心里覺得江塵肯定有病,這不是主動找死嘛,正常人都會往人多的地方跑,他倒好,往這荒郊野嶺鉆。
毒蛇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微微瞇起眼睛,說道:“這小子可能還有后招,咱倆要小心。”
他心里覺得江塵奸詐得很,說不定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們往里鉆呢。
鐵虎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心里想著,他們倆聯手,江塵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必死無疑,有什么好怕的。
他冷笑說道:“我已經知道這小子要干嘛了。”
毒蛇一聽,好奇心頓起,連忙問道:“哦?他干嘛?”
鐵虎嗤笑一聲,說道:“他是活膩了,主動找死,這荒郊野嶺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正好方便咱們動手。”
毒蛇無語的搖了搖頭,心里暗自埋怨鐵虎太大意,說道:“這么大意,恐怕會陰溝里翻船。”
鐵虎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咱們兩個一起上,沒有翻船的可能,就他一個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毒蛇還是有些警惕,皺著眉頭,盯著江塵問道:“你到底有什么依仗?”
江塵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會懷疑我在這埋伏了人吧?”
毒蛇面色一變,心里猛地一緊,脫口而出:“你設下了埋伏?
”他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四處打量,眼睛像雷達一樣在周圍掃視著,生怕突然從哪里冒出一群人來。
江塵看著毒蛇那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
“那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點,我并沒有埋伏,這就我一個人。”
鐵虎聽了,噗嗤一聲笑出來,指著江塵,滿臉嘲諷的說道:“既然就你一個,那你豈不是已經準備好被我們殺死了?”
毒蛇也松了口氣,說道:“原來是虛驚一場,我還以為有埋伏,害得我提心吊膽的,既然這樣,那這小子今日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