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昏暗的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一輛警車靜靜地停在偏僻的角落里,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鄭斌和大劉蜷縮在座位上,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著,牙齒也咯咯作響。
阿陳坐在一旁,冷眼掃視著他們,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嗤笑道:
“鄭組長,就這么害怕?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鄭斌欲哭無淚,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阿陳哥,咱們殺錯人了呀!張費死了,市局肯定會大力追查的,到時候咱們可就全完了。”
阿陳一聽,頓時怒火中燒,猛地一拍座椅,罵道:
“還不是你們兩個人眼神不好?這么點事兒都辦不明白,要是按計劃殺了江塵,哪會有現在這些麻煩!”
鄭斌滿臉委屈,辯解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車上不是江塵而是張費啊,這誰能想到啊。”
阿陳不耐煩的一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事已經發生了,人死都死了,就別在這兒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
鄭斌哭喪著臉,眼神中滿是恐懼,說道:“以江塵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遲早會查到我頭上,到時候我可怎么辦啊。”
阿陳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盯著鄭斌,說道:“怎么,你后悔了?現在后悔可晚了,你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就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你以為你現在回頭,他們就會放過你這樣的叛徒?別做夢了!”
鄭斌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得泛白,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阿陳哥,我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阿陳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事到如今,我們還是得盡快解決江塵,只有除掉他,我們才能安心。”
鄭斌皺著眉頭,面露難色,說道:“經過這件事,他們肯定更加警惕了,江塵身邊肯定會有更多的人保護,不是那么好動手的。”
阿陳沉思片刻,說道:“先找到他們再說,只要知道他的行蹤,我們就有機會下手。”
鄭斌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我知道他下班會走哪條道,他每天都會經過那條路回家。”
阿陳一拍大腿,說道:“好,趕緊開車帶路,咱們在他回家的路上動手。”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劉插話道:
“阿陳哥,我們是不是換輛車啊?這輛警車實在是太扎眼了,走在路上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鄭斌連忙點頭贊同,說道:“大劉說得對,現在我們市局死了人,再開著這輛警車到處招搖過市,太不合適了,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阿陳不耐煩的瞪了他們一眼,說道:“那你們兩個還不快去找新的車來?磨磨蹭蹭的,等江塵都到家了,我們還怎么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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