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一聽,頓時驚喜起來,有人連忙說道:
“不愧是組長,關鍵時刻還得靠您啊!”
“就是就是,組長出馬,一個頂倆!”
鄭斌微微皺了眉頭,說道:“那幾個任務是追查殺人犯,打擊經濟犯罪團伙的。”
眾人瞬間傻眼,剛剛還帶著一絲興奮的神情,此刻都變得愕然和驚恐。
有人愕然說道:“可是……可是我們手里什么裝備都沒有啊,這怎么去追查殺人犯,打擊犯罪團伙啊?”
鄭斌目光掃視一圈眾人,說道:“這些任務平時都會有我相信,現在我們什么都沒有,大家敢不敢做?”
車內頓時沒人搭話,執法者們都蔫了下去,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沒了剛才的精氣神。
鄭斌苦笑一聲,問道:“大家怎么不說話了?”
一個老執法者苦澀的說道:“組長,我們就只剩下了兩只手,連個防身的家伙都沒有,這不是送死嗎?”
其他人聽了,都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無奈和擔憂。
鄭斌咬了咬牙,說道:“那就先回去,大家就當放一天假了。”
眾人默不作聲,放假這兩個字,聽著簡單,可對于他們來說,就意味著沒有收入,家里的生活就會陷入困境。
鄭斌看著手下們低落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說道:
“別灰心,我去給大家找任務,我有自己的法子,咱們三組,什么時候怕過困難?”
大家聽了,雖然心里還是沒底,但也只好答應,畢竟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警車緩緩駛入市局,眾人無精打采地下了車,各自散去,只留下鄭斌站在原地,望著大家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然,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給兄弟們找到任務,不能讓大家就這么沒了生計。
與此同時,在市局另一處隱秘且布置奢華的辦公室內,王正和林虎正圍坐在一張紅木茶幾旁,煙霧繚繞中,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可怕。
王正猛地將手中的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摁滅,惡狠狠的說道:
“我問過趙家的了,那個江塵就是楊副城主安插來的,這小子,擺明了是想在我們市局這攤水里攪和出風浪!”
林虎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我就說這小子突然冒出來,還空降到四大隊當大隊長,肯定沒那么簡單。”
王正一拍桌子,震得茶幾上的茶杯都晃了晃:“這家伙仗著有人撐腰,就肆無忌憚,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林虎卻不緊不慢地坐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四大隊情況特殊,他那個大隊長位置,我看他坐不穩。”
王正剛想開口問為什么,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王正沒好氣地喊道。
一個手下推門而入,恭敬的說道:“王大隊長,四大隊三組組長鄭斌來了。”
王正眉頭一皺,滿臉不滿的說道:“他來干什么?我正踏馬的生他們四大隊的氣呢,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