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還沒來得及回答,大娘在一旁想了想,開口說道:
“要說不同意拆的,馬嬸那家算一個,她家一直覺得補償款太少,不愿意搬。”
江塵一聽,眼睛里閃過一絲急切,連忙問道:“那拆遷公司是怎么對付她們家的?有沒有動手或者威脅之類的?”
大娘搖了搖頭,說道:“時間還早呢,而且這事兒你得去問她自己才知道,拆遷公司也就是時不時派人去她家說說,勸她搬走,具體有沒有別的手段,我們也不太清楚。”
江塵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暗自盤算:看來這馬嬸家是個突破口,說不定能從她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想到這里,他站起身來,對林婉柔說道:“走,咱們去找馬嬸問問情況。”
林婉柔點了點頭,兩人跟大爺和大娘道了謝,便朝著馬嬸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塵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情況。
林婉柔跟在江塵身后,輕聲說道:“希望從馬嬸那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不然咱們這一趟可就白跑了。”
很快,兩人來到了馬嬸家門口。
林婉柔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門口停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車身滿是劃痕,車窗玻璃上還貼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廣告貼紙。
江塵微微瞇起眼睛,輕聲說道:
“聽別人說馬嬸一直是一個人住,這面包車應該不是她的。”
林婉柔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一定是拆遷公司的,看來他們還沒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房子靠近,剛走到窗戶邊,就聽到里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這么低的價格,我們家怎么簽啊?”
一個帶著哭腔且略顯疲憊的聲音傳來,這顯然是馬嬸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粗暴兇狠的聲音響起:
“全村就剩下你一個了,你不簽也得簽!”
江塵和林婉柔對視一眼,透過窗戶縫隙向屋內看去。
只見一個滿臉刀疤、眼神兇狠的男人正怒氣沖沖地將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他身后還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個個眼神不善。
馬嬸站在桌子對面,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淚水,她哽咽著說道:
“我兒子因為參軍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需要大筆的醫藥費,我不能把房子給丟了,這房子是我留給兒子的保障啊。”
刀疤臉毫不留情地冷笑一聲,說道:“那跟我沒關系,今天這合同你必須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馬嬸絕望的搖了搖頭,哭著說道:“我不拆,我不要錢了還不行嗎?我只要這個房子,我得把房子給兒子守好,等他回來還能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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